第619章
臉上的皮膚又開始針刺般的,我身體開始抽搐,視線落到自己露出來的胳膊上,忽然就發現自己的皮膚會動!
不,不是動,是有東西在往外頂,似乎要不停的往外鑽!
皮膚要撕裂的感覺異常明顯,我疼地止不住呃呃的叫著不停,沒過幾秒,皮膚開始破裂,就像是一塊土地孕育出了新芽,無數的莊稼在熱鬧的成長,我看著這些‘莊稼’,它們很熱鬧的伴著紅色的鮮血露頭,軟軟的頭還在興奮的搖晃亂動!
我不敢去看自己身體,不敢去看自己的T恤,因為我全身都疼,臉胳膊腿沒有一處好地兒,所以決定確認,我的全身,都在往外鑽這種東西!!!
“藥!藥!!”
等到這些東西徹底的爬出時,一個個都分不清頭尾,只是軟軟的,滑滑的東西,我撐著意識嘴裡開始唸叨,“螞蝗……螞蝗……”
眼前有些發黑了,我開始出現幻覺,我看見自己小的時候,一個人在池塘邊兒玩兒,腿上鑽了螞蝗,但是它們只鑽進去一半兒,還有一半兒在外面耷拉著,扭曲,發力。
我想拽出來,但是很滑,很黏膩,我笑的滿是恐懼的往家跑,然後姥姥看見就開始打我,她大力的打我,不停的拍著我腿上的肉,直到,給這些傢伙給震出來了……
看不清楚媽媽了,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記錄,她一直在喊我,在大聲的喊我,可我的耳朵不太好使了,因為我清楚的感覺到,剛剛吐泥鰍時,好像耳朵裡也往外鑽這個東西。
疼痛就像是一條被扔出去的拋物線,當我的精神慢慢的回覆時又眼瞅著自己的肚子隆起來了,很過癮的感覺,我感覺自己像是在看一個極致而又毫無內涵的逃生血腥片,而我,就是那個可悲的不停被虐的女一號!!
“媽!媽呀啊!!”
疼的感覺讓我開始扯著嗓子控制不住的大叫,如果我生過孩子,我想那就是書本里寫的宮縮疼痛,可我不知道自己要生什麼,直到一條長長的東西吐著信子出來,我看著它的三角腦袋開始仰頭大喊,“快記啊,蛇膽啊!毒蛇膽啊!!”
……
“媽呀,你家這是要殺豬啊……天哪,君姐!你在幹啥啊,你怎麼還把葆四給綁起來啦!!你往她身上倒水了啊!!”
我不知道死了幾個來回,只是清楚眼前紅了又黑,透光了之後又開始模糊,只要是稍微能看清楚點東西了,那下一波疼痛,就會紛沓來襲。
米雪姐的聲音響起時我已經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腿上盤踞著一堆只有我自己能看見的蛇,很不想說,那是我生的,我一個連初戀都沒有過的人,居然生了一堆蛇,它們,會叫我媽媽嗎。
媽媽嘴裡發出細碎的哭聲,她帶著哭腔回應,“她是在幫我啊,是在幫我……我不知道她遭了什麼罪,床單都被汗給沁透了啊。”
“趕緊鬆開啊,你看手腕都勒出血了啊!!”
米雪姐急了,“你這是家庭暴力啊你!什麼東西用的著這麼綁孩子啊,媽呀,你看她,她眼睛都散光了,葆四嗎,葆四,這傢伙沒反應了都!”
我想說我有反應,只是被折騰的實在是沒勁兒了,我怕死,怕疼,怕的東西太多太多,可我清楚,要是想不怕這些東西,解決這些東西,我就得活,我得活著,我才能解決一切,我想活,我要活,我就得忍受……
“蠟,看好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