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我很感激的看著她,“謝謝你米雪姐,真的。”
不敢想象要是沒她會怎麼樣,我沒想到自己後來會那麼發瘋,要是隻有我媽自己她分身乏術的肯定就廢了,可以講說,我這條命,是米雪姐幫著保住的。
她無所謂的笑笑,“跟姐還客氣,咱什麼情分啊,我跟你那情分……不比跟你媽深啊,行了,我先回去補覺了,你們母女倆單聊吧,有事兒叫我就成。”
媽媽擦著淚又謝了米雪姐半天,等到屋子就剩我們倆了,她才小心翼翼的坐回床邊,輕輕的摩挲著我的手腕,“你受苦了,葆四,這得留疤吧。”
有點疼,我垂眼看了看,原來手腕上的皮膚都破了,有幾圈大紅道子,傷口半深不深的,慢慢養,應該會留點淺痕,“沒事兒,以後戴手錶什麼就看不出來了,不礙事兒的。”
媽媽吸著鼻子看我,眼裡滿是複雜還有心疼,“對不起,都怪我,怪我。”
我輕輕的搖頭,“別說這些了,藥方你都記了嗎。”
“記了。”
媽媽點頭拿過一個本,寫的字都是歪七扭八,可見媽媽當時的手抖成什麼樣,“說真的,幸虧米雪進來了,不然我真是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我很認真的看著那些要找的‘藥’,逐一跟腦子裡的東西對照著,其實是能記住的,只是沒經驗,還有點沒自信,不知道會記得這麼清楚,“對的,就是這些……”
媽媽有些擔心的看著自己的本子,“可是這些東西都上哪找啊,蛇膽泥鰍好弄,可還有螞蝗,螞蝗城裡哪有啊,這個什麼狗腦,還有毒蜘蛛,鐵蠍子,蜈蚣渣……”
“我弄,你別擔心。”
我淡淡的應著,泥鰍是活吃的,和螞蝗是吸毒血的,至於蛇膽還有蜘蛛是要磨碎內服的,這個同時進行有以毒攻毒的用處,至於狗腦,是最後吃的,補身的,看藥方就能看出來,都不是無中生有的,破,排,補,哪步都不差。
抬眼看了看媽媽,我扯著嘴角笑了笑,“我餓了,能給我弄點東西吃嗎。”
媽媽隨即起身,慌張的應著,“行,我現在就去給你做吃的!!”
等她走到門口,還特意回頭看向我,“葆四,其實媽媽很自私,對不起啊,昨晚我心情很複雜,說真的,我怕你有事,可又很矛盾,怕我這個東西破不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真的謝謝……”
我還是笑,很安慰的笑,“別說這些了,結果不是好的麼。”
媽媽很有感觸,輕輕嘆了口氣,點點頭,去廚房給我弄吃的了。
我繼續看向藥方,其實我沒想到媽媽會說她自己自私,我理解她的心情,矛盾是肯定的了,既然活著,就不想死,可對她來講,漂亮,也同樣重要,不是嗎。
這些我遭下的罪,其實,也都是為了保住她的美,讓時光溫柔以待。
我不樂意多想這些,把媽媽支出去的唯一目的就是想一個人過濾腦子裡的藥引子,這個,才是難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