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二舅有些懵懂,“好……你幫我……幫我……”
此刻的他好像是退化成了一個小孩子,他一面抵抗著誘惑,一面又告訴自己要聽話,要聽大人的話。
我見他轉身,便準備開啟桌子上的白酒,“二舅,你吃魚多長時間了。”
很隨意的一問,二舅卻登時失控,眼睛瞪得像是銅鈴一般看我,“魚?什麼魚!”
糟了!
我心裡一驚,下一秒就看見二舅肆無忌憚的端起盆子,咕咚咕咚的就喝了起來,“若文!你在做什麼啊!!”
二舅媽慌張的進門,二舅卻充耳不聞,嗓子像是很粗,這麼灌著水卻無絲毫嗆咳之感,喝了大半盆的水之後嘴裡開始吸允,呼嚕呼嚕的發出喝湯的聲音。
直到盆子一摔,水一滴不剩,嘴裡已經塞滿了還留有一半在唇外扭曲的河魚,他很著急,生怕浪費一絲一毫,大力的伸手朝著口腔使勁兒,鼓著腮幫子用力的咀嚼,血沫各種橫飛……
二舅媽瞬間就忍受不住,不是因為二舅吃生魚有多噁心,而是他那個表情太過血腥,眼睛死紅死紅的,臉上卻洋溢著滿足,嘴角全是血沫,大口的嚼著,一副分分鐘要到達嗨點的變態感!
“爸!!”
小六扶著那明月大喊了一聲,“你別吃了!!”
二舅卻吃的興致盎然,用我們這邊的土話講就是大嘴馬哈,‘吧唧’聲就跟在河邊一模一樣,失控了,我知道是失控了,咬了咬牙,是我太天真了,還以為簡單的幾句就能拉回他?!
那個碑仙的道行豈是那麼淺顯的!
沒猶豫,就在二舅伸出舌頭開始舔食嘴角殘渣的剎那我的防狼器伸了出去,‘噼啪’聲響,火化四射,不知道是調節的功率太大還是有些漏電,我手指居然也跟著麻了一下。
二舅一陣哆嗦,胸口前後撲扇了一陣,眼睛還瞪著,嘴裡發出‘嗝’~的一聲,軟軟的,倒了下去……
“若文啊~!”
二舅媽心疼的不行,撲過去扶著倒在地上的二舅,“葆四,你二舅這到底是怎麼了,他怎麼了啊!”
我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小六沒解釋清楚嗎。”
二舅媽開始哭,“他說是什麼碑仙兒,可是我記著,我記著你姥姥給鎮住了啊,你二舅的後背有刺字的,不會有問題的!”
“被破了。”
我輕聲的答道,喊著小六一起把二舅扶起來,他渾身癱軟,嘴裡還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魚腥臭味兒。
“破了?”
二舅媽不相信,“不可能的,你姥說鎮住了,說我的那個血,特別有用的。”
我嘆口氣,我也不想就這麼被破了啊,看著二舅難受,我比誰都心疼啊。
“媽,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是貓撓的,你就別一直問問問的了,看我四姐怎麼做就行了。”
小六幫著我開始給二舅脫衣服,天冷,自然就穿的有些多,外套下去後還有毛衫,襯衣,一層層的脫完,直到二舅的後背露出來……
外表看,毫無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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