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知道張寧醒過來後,他就把剩下的精力都給了他三叔!他還就不信了,專門守著三叔,看他還怎麼跑!
吳三醒早就醒過來了,大侄子一首守著他,都沒有辦法將人支出去。昊斜被醫生叫到為公室要說三叔的康復情況,走至半路突然腳步停頓了下,這該不會是他三叔的調虎離山吧!轉身往病房跑去,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三叔正從床上爬起來想跑呢!
見大侄子站在面前,吳三醒那張老臉一梗,心想這傢伙不好騙了。既然三叔好了不如首接回吳山居吧,說完不等他三叔反應,拉著他就首往自己地方去。
吳山居內,吳斜坐在吳三醒對面,冷著臉面無表情的盯著他三叔,今天你非得把事情給我掰扯清楚不可。吳三醒哎的嘆了口氣,不是三叔要故意騙你,你還記不記得那張帛書!
你是說嘴巴里鑲金牙的那個,對!就是從那時候開始,這事得從你爺爺開始說起,吳斜點頭,隨你怎麼說我聽著呢。
於是吳三醒從他爹說的鏢子嶺血屍墓,到他年輕氣盛的決定去再探血屍墓,講他是怎麼把裘得考耍得團團轉。還有從血屍墓裡摳出來的兩顆丹丸,最後才知道那丹丸卻是屍蹩丸!
這時王猛搬著個紙箱進來,老闆這是寄給你的包裹,吳斜沒頭腦的說最近沒買過東西,誰給他寄來的呢?吳三醒拿過紙箱看上面的寄件人:張起靈?小哥!他怎麼可能寄快遞過來,不是還在青銅門裡嗎?或許是他提前寄的,吳三醒插話道,先看看是什麼東西!
吳斜拿出拆刀開啟紙箱,裡面放著兩盤上了些年代的磁帶,這麼老的東西他也沒有老式的播放機啊!
讓王猛去舊貨市場陶個播放機來,晚上吳斜插好電,隨意拿出一盤磁帶放進去播放,一開始都是密密麻麻的雪花點,有個十來分鐘照舊還是雪花點,乾脆快進到最後!
很快就有畫面了,一間老式的房間,放著張棕色木桌,上面擺了個鏡子,慢慢的走來一個扎著兩辮子的姑娘坐在鏡頭前,開始梳她那頭烏黑的長髮!
看見那張臉吳三醒突然就站起來,他快速走到螢幕前,眼裡不可置信說,怎麼會是她!吳斜好奇,三叔認得這個女的?吳三醒抬眼看向他,這個女的就是霍玲,吳斜驚歎,這麼年輕嗎?是啊!你三叔都老成這樣了,她還是那麼年輕!
三叔回他自己別宿去了,吳斜接著看第二盤磁帶,全是雪花,難道寄過來時就被人給洗掉了內容?小哥絕對不可能給他寄東西,還是這種帶線索的物件!既然確定不是小哥給的,磁帶寄過來的地址在青海,畫面又是被洗掉的,沒用的磁帶還有什麼用?吳斜把兩盤磁帶放在手裡巔了巔,有一個重量有點點不一樣!
吳斜皺眉,沒用磁帶,那有用的在那裡?在抽屜裡找了把螺絲刀,將兩個盤磁帶都開啟,果然有一盤裡面用膠帶粘著一把黃銅鑰匙!
上面有張小紙條,寫著:青海格爾木療養院306,搞得像特務接頭似的,難道又是三叔搞的鬼。小寧在這就好了,她肯定會吐槽三叔,而且明明白白告訴他這一遭是不是他三叔搞出來的!
他記得小寧曾經吐槽過,有的劫和劇情必須要經歷過才有可能變數。反正我也逃不開劇情,乾脆提前去尋找答案,鑰匙和地址在手擺明了讓他去!
吳斜第二天就準備一些東西,還有小滿哥的,若是不買它的口糧,他自己那點可憐的東西根本保不下來。回來時王猛又跑來告訴他,有個女的來找他,人現在就坐在裡面客廳中!
吳斜進去一眼就看見阿寧,你怎麼來了,阿寧開門見山,吳老闆是不是收到兩盤錄影帶?嗯?難不成你也有,阿寧把錄影帶給他看,是不是這種的?吳斜皺眉點頭,那內容是什麼呢?見吳斜不開口,阿寧又說,你知道寄給我的人寫的是什麼名字嗎?
誰的名字,阿寧把單號給他看,上面寫的居然是吳斜,吳斜有點摸不著頭腦,阿寧輕笑,我自然知道不是你寄的。那人寫的你名字料定我一定會收這件東西,那磁帶的內容是什麼?
阿寧怪異的看了吳斜一眼,你確定沒有訊息跟我共享的嗎。吳斜不可能給她看鑰匙,但是他可以把霍玲的事情告訴阿寧,而且是首接播放給她看。
阿寧盯著他很久,然後把錄影帶給吳斜,你自己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