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沒事吧?”上官緋道。
“在下無事,多謝姑娘相助。”袁靖辰連忙穩住身形,垂頭,見上官緋還握著他的手臂。
這姑娘的手與尋常女子的柔弱不同,反而是崩骼分明,遒勁有力。
“……姑娘可否鬆開在下?”他略有些靦腆地說道。
上官緋重眸瞥了一眼手掌下男子勁實的手臂,利落地收回手,道:“冒犯公子了!”
“不曾,是在下唐突了姑娘。”他纖長睫毛微顫,躬身行了一禮,道:“在下告辭!”
然後便大步離去了。
應羽芙眼底流露出一絲八卦。
“大表姐這也算是英雄救美了。”她笑著湊近打趣。
上官緋瞥她一眼,手指在她腦門兒上一點,“敢取笑你大表姐我?”
“不敢不敢,就是有感而發嘛。”應羽芙連忙討饒。
一旁,太子的目光追隨著袁靖辰而去,眼中燃起熊熊八卦之火。
“嗤!”
不遠處響起一聲嗤笑聲,應羽芙幾人聞聲望去,便見是那位袁家的二公子袁爍海正一臉嘲諷地盯著袁靖辰的身影。
他扭頭看了應羽芙幾人一眼,尤其是上官緋,眼帶冷意,轉身大步走出紅袖閣。
上官緋也不在意,在她看來,這不過是一件偶然的小事,不值一提。
“二公子,不過是佳期姑娘一枝花而已,您剛剛不該在這裡針對大公子,這裡人多眼雜,難免傳出事非。”
出了紅袖閣,袁爍海的一名屬下上前小聲提醒道。
袁爍海冷哼一聲:“事非?能有什麼事非?無非就是袁家兩位公子爭搶花魁的是非,我們才在皇城呆多久?
過了十五便回豐州了,不必在意。”
他說著微頓,看向上官緋等人離去的身影,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剛才那幾個人看著身份不一般,知道是什麼人嗎?”
幾個屬下搖頭,“咱們今日才到皇城,剛一來就來了這紅袖閣,不認識剛剛那幾位。”
“算了,走吧,我們也回去吧,父親應當面聖已結束出宮了。”
此時的紅袖閣中,三樓一處雅間裡,引起袁家兄弟相爭的佳期姑娘,正與一名男面對面坐著,面若冰霜,與之前在高臺上跳舞時的清麗出塵判若兩人。
“佳期姑娘一舞驚鴻,如今,整個北玄皇城都在討論佳期姑娘的真容究竟是何模樣。”
那男子笑著打趣,提壺給她斟了杯茶。
“堂兄還有閒心說笑,莫非是忘了容家滿門千餘口的血仇?”佳期冷冷開口,看也沒看手邊那杯溫茶。
男子正是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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