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這一手,簡直是為她們母女大大地出了一口氣。
應羽芙也滿臉笑意,她道:“多謝孫典軍!”
孫典軍笑容和善,道:“小姐,大長公主知道你被人輕賤折辱,十分生氣,今日這及笄禮,她便在鎮國公府等著你。
至於那承恩伯府的妾室……”
孫典軍說著,看向人群中的鳳仙,“一個青樓出身的賤妾也想取代大長公主當您的正賓,這承恩伯府,真是不知好歹,大長公主說了,會找他們討要一個說法的。”
人群中,鳳仙臉色慘白。
而同樣混在圍觀人群中的承恩伯府的下人,更是神色慌張,匆匆往家裡跑去。
“孫典軍,大長公主此舉是否不妥,去外祖家加笄禮,於理不合吧?”
應南堯出聲阻止。
孫典軍冷笑道:“應侯,為嫡女找一個賤妾做為正賓加笄更於理不合吧?不僅是於理不合,簡直就是有違天倫。”
應南堯臉色一陣憋屈。
他無言以對。
可是,他的考量這些外人又怎麼知道?
二皇子是未來的儲君,芷兒做為正妃,便是以後的皇后。
如果讓應羽芙越過去,壓上一頭,那多損未來皇后的顏面?
甚至,那損的可是未來儲君的顏面啊。
偏偏上官棠和應羽芙非要鬧,她們怎麼就這麼沒有大局觀?
可是此時此刻,這些話是不能說的。
他只是不情不願地看著她們跟著孫典軍離開。
而在她們離開之時,上官棠還再次叮囑飛虎軍要將她的東西搬乾淨。
老夫人一陣哭天嗆地,怨毒咒罵。
上官棠冷笑地看了她一眼,道:“過往十八年我給侯府的花銷,侯府恐怕是還不起的。
回頭我會列個賬單交於你們,你們打了欠條慢慢還便是。”
老夫人恨的紅了眼睛,“上官氏,你不許走,不許走!”
“應羽芙,你不尊長姐,非要與長姐爭,你不睦姐妹!”
“你不許走,你給我站住——”
應羽芙跟上官棠頭也不回地離開。
同時,系統的聲音也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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