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道:“當年,那段氏庶女使了手段懷上了海家家主的孩子,也就是當今皇后。
海家家主與主母感情甚篤,本來不納妾,只是她懷了海家血脈,海家才不得不接納了她。
只是也因此,海氏主母生了心病,從此身子便不大好了。”
“看來是一脈相傳啊,繼後有這樣一個生母,又能是什麼單純的小白兔。”
上官棠咬牙,她怒道:“我以前真是昏了頭了,居然會信任她!”
應羽芙道:“孃親,她偽裝的太好了,連陛下都接納了她,這麼多年對她寵愛有加,甚至默認了二皇子隱形太子的身份,更何況是我們了。”
上官棠面露嘲諷:“可是再偽裝有什麼用?當二皇子跟大房勾搭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暴露了她的真實品行。
還有段氏的所作所為,不過是早就設計好的一場算計罷了。”
正在前進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應羽芙揚聲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車伕道:“小小姐,是前面有輛馬車停住不走了,擋了我們的路。”
“能繞嗎?”
“繞不了,旁邊的道有其他的馬車。”
因是賞菊宴,今日前往皇宮的馬車格外多。
原氏道:“問問前面的馬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不走了。”
片刻後,車伕的聲音在外響起,他道:“大小姐,前面的馬車是刻意走在前面等咱們的。
對方說,他們姓程,昨日剛回來,想與大小姐打個招呼。”
車伕這句大小姐叫的是上官棠。
上官棠臉色微沉,姓程?
“姓程?難道是……”原氏不由睜大了眼睛。
沒聽說那家人要回來啊!
上官棠不由捏緊了帕子,她深吸一口氣,臉色難看地掀開了車簾。
只見前方的馬車裡,一名婦人也正掀開車簾,朝她望了過來。
程夫人看到上官棠,原以為她嫁入威遠侯府,這些年會過的不好,說不定被磋磨的十分蒼老疲憊。
沒想到,她竟還是這般光彩照人。
程夫人臉上的優越感瞬間蕩然無存。
“上官姐姐,多年不見,過得可好?”
她這句話頗有深意。
上官棠皺眉,冷冷道:“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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