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孩兒這次回來,怎麼不見祖母?”
往日里,祖母最是疼他,若是知他歸來,早就在壽安堂擺飯叫他過去了。
可是這次回來,熱飯沒有,歡聲笑語沒有,只有冷冷清清,悽悽慘慘。
他的心裡沒來由的有些不安。
應蘅芷被大哥那句三人之事羞的臉色漲紅,她的眼淚瞬間落下。
“大哥,還不是二嬸和應羽芙……”
“對啊,怎麼不見二嬸 ?對了,我這次遊學途中結識了不少能人異士,想要結交,還需要銀兩……”
應蘅芷跺了跺腳,“大哥,你聽我說……”
應蘅芷飛快將上官棠和應羽芙性情大變,並且上官棠將嫁妝全部搬走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
應承庭眉宇微蹙,“二嬸真是做的太過了。”
他看了眼二皇子,道:“鎮國公府如今一攤爛事,應羽芙不想著為二殿下分憂就算了,卻還想著爭風吃醋,還把侯府也搞的一團亂,真是太不懂事了。”
二皇子也嘆了口氣,“是孤以前看錯她了,本以為她是聽話懂事,識大體的,沒想到竟然如此桀驁。”
柳雪煙用帕子拭了拭淚,“誰說不是呢,只是她們這一鬧,如今我們侯府連個看病買藥的錢都拿不出來了。
侯爺的腿需要一株龍涎草,可是我去問二弟妹要,她連門都不讓我進。
還有母親今天突然在賞菊宴上發了病,也不知病因是什麼。
張府醫剛剛來看過,竟然說母親是驚嚇過度,以至昏厥。
可她一直不醒,這看病買藥,也要花錢。
偏二弟妹鬧脾氣,不肯回來……”
應南堯躺在床上,越聽臉色越難看 。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既然她們不識好歹,那就逼他們回來。”
應南堯看向應承庭,道:“承庭,只有你有辦法!”
應承庭頓時面露不忍。
二皇子道:“應公子不必猶豫,我知道你心善,只是如今情況特殊,是要採取一些非常手段。”
“那就依二殿下所言。”
話落,應承庭從懷中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黃銅鈴鐺,輕輕搖了起來。
威遠侯府最為偏僻的一處小院裡。
這處小院是威遠侯府的禁區,常年封閉,除了一些必需的僕從,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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