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覺寺。
應南堯一去不回,應承庭心中十分擔憂,莫非是玉盤山上真的出了什麼事?
“承庭,承庭?”
耳邊響起玄鏡的聲音。
應承庭回神,一臉歉意道:“師父,對不起,徒兒走神了。”
玄鏡靜靜地看著他,“你從方才進來就一直心不在焉,可是在憂心你身上的蠱?”
應承庭點頭道:“師父,徒兒身上發生的事情實在奇詭,徒兒生怕再突然發狂。”
玄鏡從一側的櫃子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盒子,“你別擔心,為師現在就幫你將身上的蠱蟲引出來。”
他開啟黑色盒子,從中拿出一截黑色香料,放在一側的香爐裡點燃。
又拿出銀針在香上燻烤,直到銀針變色,他才刺進應承庭的手腕上。
“這引蠱香十分珍貴,只有南蠻最頂級的蠱師才能擁有一小截,只要是蠱蟲,面對引蠱香,沒有不臣服的。”
應承庭也聽說過這引蠱香,臉上不禁露出動容之色,師父對他竟如此之好,願意將引蠱香這等珍貴之物給他用。
“師父對徒兒如此用心,徒兒必定不負師父的愛護之情。”
一旁,柳雪煙的眼神含情地看了玄鏡一眼,又嗔怪地瞪了應承庭一眼。
“傻孩子,你師父不對你好,對誰好?”
“孃親說的是。”應承庭笑著認錯。
在應承庭低頭的瞬間,玄鏡抬頭與柳雪煙目光相交,二人之間流轉著曖昧的氛圍。
然而,這樣的曖昧只是剛起了個頭,刺在應承庭身上的銀針突然劇烈顫動起來。
“師、師父……我好疼!”
應承庭渾身疼的僵直 ,臉色慘白,神情痛苦。
玄鏡連忙低頭看去,在看到那顫抖不止的銀針時,突然雙眼瞪大,臉色驟變。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啊!”
玄鏡兩指捏住銀針,銀針是不顫了,可是應承庭的手臂皮膚下,似有什麼東西在瘋狂遊竄蠕動,似要將他的血肉攪個天翻地覆。
“啊這!”柳雪煙以手掩唇,瞪大的眼睛驚駭不已地盯著應承庭的手臂。
玄鏡死死地盯著應承庭的手臂上那不斷瘋狂蠕動遊竄的物體,“一隻,你體內只有一隻蠱蟲?
這應該是為師之前種在你體內控制應卓修的母蠱,承庭,你沒中別的蠱啊。”
應承庭不敢置信地抬起頭,“我沒中別的蠱?師父,不可能啊,我若沒中別的蠱,我怎麼會發狂?”
玄鏡臉色突然變了,“等等,不對!承庭,你的母蠱不受控了,連引蠱香都控制不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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