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有與我一條心過,她也沒資格怪我吧?”
應羽芙不耐地皺了皺眉,“你到底想說過什麼?”
應南堯窮圖匕現,道:“如果你答應為我治腿,鎮國公府刨墳一事,我便替你們擋下,不予追究。”
應羽芙笑了。
她嘲諷地勾了勾唇,“應伯,你想的可真美。”
應南堯臉上的希冀之色頓時散了個乾淨,有些陰沉地盯著應羽芙。
應羽芙冷笑,“你說這話,就不怕下面那位……你爹他怪罪你這不孝子嗎?”
應南堯的臉色徹底變了,他有幾分心虛地看了眼棺材中的屍骸。
不知是不是心虛的緣故,他竟覺得那白骨空洞洞的眼睛看向了他的方向。
“你當真不願給我治腿?”應南堯臉色陰沉下來。
應羽芙瞥了他的腿一眼,“你哪來的臉?”
應南堯眼神發沉:“好,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怪我追究到底……”
應羽芙嘲諷道:“應伯還是想想,你爹勾結馬匪,這樣的謀逆之大罪,你們會有什麼下場吧!”
她轉身便走。
只是,她剛走了沒幾步,便聽見人群外響起叮叮噹噹的清脆鈴聲。
這鈴聲出現的太過突兀,人群不由好奇地朝著聲源處多看了兩眼。
便見一輛寬大無比,由雙匹馬拉車的馬車緩緩從不遠處的官道上駛來。
馬車的四個角上,分別懸掛著一串金色鈴鐺,每串有八個,在陽光之下,金光燦燦,看樣子,竟是真金打造。
駕車的是個青衣男子,對方長髮及腰,姿態灑脫,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握著一個酒壺,正不時的仰頭灌上一口,然後在又大笑著與車內的人交談。
那馬車著實豪華,那青年著實風流,就連那拉車的馬兒,都是神俊非凡。
人群頓時被吸引了目光,發出連連驚歎之聲。
連趕車的青年都那般出色,那馬車裡的人,又該是何等不凡?
皇宮中。
皇后露出了自段家出事後的第一次笑容。
她將親手做的桃花酥端給蒼玄帝,笑容溫柔,燦若當年初入宮的時候,明媚懵懂。
純真與嬌媚被她拿捏的完美無缺。
“陛下,前幾天收到鸞兒來信,說是她已經在回往皇城的路上了。
算算日子,今日應該差不多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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