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他這個孫子的紈絝程度,換在平時他這麼訓斥他,他早就哭天喊地的叫他做主了。
可是這次,竟是連對視都不敢。
想起之前前往府中通報的大理寺官兵看他時那玄妙的眼神,老宣武侯的心情越發凝重。
這孫子,這次恐怕真的做了大事。
總不會是他惹下了人命官司吧?
如果真的和人命扯上關係,那即便他是他的孫子,他也沒法護啊。
“老侯爺,本官有一事之請,還望準允。”
馮侯開口說道。
“馮侯請說。”老宣武侯直接開口。
馮侯道:“還請老侯爺,侯爺,准許本官派人前往宣武侯府,翻鐘行楚的院子。”
老威遠侯眸光一凝,道:“允了。”
“不可以啊祖父!”鐘行楚突然一聲尖叫。
“爺爺,父親,母親,你們救救我啊, 不能讓他們挖,他們憑什麼挖我的院子啊!”
“挖?”鍾康表情一變。
方才馮侯說的是翻吧,怎麼到了兒子嘴裡,直接成了挖?
鍾康的臉色也變的蒼白起來。
他狠狠瞪了這個兒子一眼,道:“你閉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鐘行楚急的不行,但是大理寺的人已經出發了。
鐘行楚一見這情況,頓時臉色死灰,嘴裡喃喃道:“不能挖,真的不能挖……”
看他這副樣子,宣武侯一家人的心情越發沉了。
“馮侯,可以開審了,不必顧及我們,若他真的犯了錯宣武侯府絕不姑息。”
老宣武侯聲若洪鐘地開口。
侯夫人嘴唇動了動,終是沒有說出求情的話來。
馮侯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道:“老侯爺莫急,在審鐘行楚之前,我們要先審陸長深。”
眾人這才看向一旁同樣臉色慘白,瑟瑟發抖的陸長深。
‘啪’的一聲,驚堂是拍響,“陸長深,本官問你,你賣妻入青樓,賣一歲幼女給宣武侯世子鐘行楚,你可承認 ?”
陸長深連忙道:“大人明鑑,都是那下官那假岳父害的,下官也是受其蠱惑才做了錯事,下官已經知道錯了,求大人饒恕。”
老宣武侯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他聽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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