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兒子的劉有才兩口子,便將那孩子撿了回去。
然後他們就說他們丟了的兒子找到了,但村裡人都心知肚明,那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兒子,只是大家都不說破。”
太子問:“大家是怎麼知道撿到的那個孩子不是他家丟了的那個呢?”
村長看了一眼這個跟神仙一樣好看的公子,道:“他家兒子黑紅黑紅的,撿到的那個卻是水靈白嫩。
五官也不像,他家的那個娃娃眼睛短,鼻樑塌,唇色淺,撿到的那個卻是眼睛縫兒長,眉毛也濃,鼻樑也挺,雖說是剛出生的小娃娃,但還是能一眼看出長像不一樣。”
村長突然抬起頭打量宣武侯,他越看,臉色越是驚異。
“要說阿牛現在這模樣,還真跟貴人您有點相像……尤其是這眉眼和鼻子!”
“臉型輪廓也像。”
“哎呀,耳朵也像啊!”
老村長越是這樣說,宣武侯夫人的臉色就越激動。
宣武侯連忙問:“然後呢?他們把孩子撿回去後呢?”
“然後啊……”
村長嘆息,“他們撿回去了那個孩子,卻還想著丟失的親生兒子,對阿牛一點兒也不好。
小時侯還好,給喂著米粥養活了。
等阿牛會走路說話了,他們便不好好養著阿牛了,打罵,不給吃飯,不給衣服穿,都是家長便飯。
村裡人看阿牛可憐,就不時接濟他一口吃的,一件舊衣,阿牛這才跌跌撞撞的長大。”
宣武侯夫婦的臉色頓時難看無比。
“後來,他們生了劉紅杏,就更不待見阿牛了。
他們簡直把阿牛當苦力使,一點兒不帶心疼的。
就像春天,夏天,還有秋收的時候,阿牛天還沒亮就下地,月亮高掛才回家,累了一天,回去還要伺候他們洗漱吃飯,吃完飯那劉有才兩口子什麼也不幹就算了,還沒個好臉色。
就像這大冬天的,山裡早就被雪封了,可是他們整日說想吃肉,叫阿牛去山裡打。
山裡那雪都厚到大腿根了,阿牛在山裡一等就是一晚上。
就這樣了,那陸招弟還數落阿牛乾的少,他們吃粥,阿牛喝湯,他們穿著棉衣,阿牛身上的一件單衣都打了幾層補丁了!”
別說宣武侯夫婦了,就是應羽芙幾人,也聽的眉頭直皺。
這劉有才夫婦,也太不是東西了。
“豈有此理,他們怎麼能這樣對待一個孩子?就算不是親生的,但也是他們養大的啊。”應羽芙氣的捏緊了拳頭。
宣武侯夫人直接抹起了眼淚。
“誰說不是呢,我們這些村民都看著那孩子可憐,平時接濟一下,那劉有才夫婦,真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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