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羽芙道:“可是我聽說,他非你不娶。”
莊翠蘿握緊雙拳,道:“可是我不想嫁給他啊。”
應羽芙眼中閃過八卦的光芒。
看來有故事啊。
就聽莊翠蘿道:“我好心救他,他醒來後非但不知感恩戴德就算了,居然恩將仇報。”
應羽芙知道自己不該表現的太過於八卦,但是,她真的很想聽啊。
再者,關於孟家的事情,我有必要了解 。
她嚴肅問:“莊姑娘,你能詳細說說嗎?”
莊翠蘿接著道:“我救了他,本來家裡是不願我撿個陌生人回去的。
但是莊大力一看他的穿戴都很不一般,便知道他的出身不一般,便動了想要討好的心思,莊家人這才允許我將人留下照料。
不僅如此,他們還命令我一定要將人照料好。
人是我救回去的,我自然要管,我沒日沒夜的照顧了他三日,好不容易人醒了,可是那孟冬灃那個神經病,他居然感謝我全家,唯獨不感謝我!”
說到這裡,莊翠蘿的臉上似乎有黑氣飄過,顯然是氣的不輕。
應羽芙也覺得匪夷所思。
正常人醒來,難道不是應該感謝救命恩人嗎?
他直接越過救命恩人,去感謝救命恩人,這個行為的確是令人無語。
莊翠蘿道:“莊家人趁機暗示了他討要了不少好處,他還真是大方,有求必應,寶物,金銀,綢緞一股腦的往家莊塞。
莊家人一個個穿金戴銀,吃的滿嘴流油了,我大冷天還是穿著打著補丁的單衣,褲子還是莊大力以前替下來。
我凍的瑟瑟發抖,餓的飢腸轆轆,孟冬沛他好像看不見。
我跟他討要那些東西,莊家人罵我,他還擺出一副深情的嘴臉跟我說什麼:他喜歡我,以後他的都是我的,就不要在意給莊家的那些東西了。”
莊翠蘿說到這裡氣的眼眶紅了,“郡主,我倒不是想貪圖他的東西,我救他的時候也沒想著貪圖什麼。
可他既然要報恩,也不該把恩報給我的仇人吧?
他還向著我的仇人說話。
莊家人個個待我如畜生,他住在莊家一個月不走,難道真的看不出來?
他還日日要我伺候他,我白天還要打豬草,做一大家子的飯,我本來就很累,晚上還要跟個丫鬟一樣伺候他。
我趕他離開我家,他卻用那咱自以為深情,實際很噁心的眼神看著我,說什麼我跟別的女子不一樣,他從來沒有遇見過我這般不把他身份放在眼裡的姑娘。
他說他非我不娶,我說我不會嫁給他,也不喜歡他,他反而更來勁兒,郡主,他是不是有病 ?”
莊翠蘿說到這裡氣的哭了起來,“我每天累的倒頭就睡,每天睡不過兩個時辰,他非但看不到我的辛苦,還說我以後定是一個賢妻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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