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佩蘭接過信看過,臉色頓時一陣發沉。
“好一個孟家,竟敢算計我們家的婚事,對挽梨丫頭下如此毒手。”
龔佩蘭是見過孟挽梨的,那姑娘給她的印象很好,溫婉秀麗,卻性情堅韌不失風骨。
況且,孟挽梨的父母對他上官家有過大恩,早年西南邊關遭遇災澇,是孟振忠冒死將糧草送入西南,解了西南之困。
孟振忠,便是孟挽梨的父親。
龔佩蘭眉眼中流露出冷厲鋒芒,沉聲道:“吩咐下去,若是孟家來人,不見!”
下人立即將命令傳達出去。
是以,第二天一早,孟家人前來鎮國公府求見之時,被攔在了外面,不得進。
今日,孟冬盈精心裝扮,正是如花骨朵兒一般的年紀,打扮起來嬌俏美麗,甚是惹人喜愛。
她自信滿滿,心中懷著期待與羞澀,站在孟二夫人身邊。
見祖父和父親被攔住,她的臉色頓時有些發白。
孟華然道:“孟家與鎮國公府有婚約,今日我孟家上門就是來商談此事的,鎮國公府不讓我們進去,莫非是想毀婚?”
房門是西南邊關退下來的老兵,跟了鎮國公一輩子。
聽到這些人居然倒打一耙,詆譭鎮國公府,臉色頓時寒了下來。
“大夫人有令,今日鎮國公府不宜見客,婚事改日鎮國公府自然會談,你們——請回吧!”
門衛擋在門前,兩側的護衛紛紛眸露冷光,握緊手中刀劍,虎視眈眈盯住孟家人。
孟華然臉上十分掛不住,住在周圍的官員們,家中小廝正指指點點,偷偷觀看。
孟華然沉著臉看了眼周圍,一甩袖,道:“我們走!”
孟家人一個個灰頭土臉,狼狽而走。
孟家人走後,門房便進稟報。
“人都走了?”上官虎凶神惡煞般問。
“回公爺,都走了,那孟家居然反說我們想毀婚 。”
上官虎一聽,頓時怒了,他一拍桌子,“好一個反咬一口!”
一旁,老夫人瞥了他一眼,“一把年紀了,火氣這麼大,悠著點兒,別驚著老二媳婦!”
原氏已經懷孕八個多月,而且還是雙胎,肚子圓鼓鼓的像一個大球,顯得她的身形越發單薄瘦弱。
聞言,上官虎心虎地氣弱了下去,對門房道:“人趕走了就好。”
門房一行禮,轉身出去了。
上官虎盯著門外,“哎,我芙兒也快回來了吧?這丫頭現在忙的很,我好不容易回皇城,她倒是四處亂跑,也見不到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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