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一片模糊，只有右眼能勉強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正在逼近。
那股屬於張起靈特有的、帶著極強壓迫感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這啞巴要幹嘛？發現我了？】
【不可能！我掩飾得這麼好！】
【別過來……你大爺的，別過來啊！】
白影在心裡瘋狂吐槽。
但她表面上還是裝作被嚇壞的樣子。
她縮著肩膀，往牆角更深處退去。
“你……你要幹什麼？”
她故意用一種極其虛弱、驚恐的嗓音問道。
聲音因為寒冷的反噬，而帶著真實的顫音。
張起靈停在了她的面前。
居高臨下。
深邃的眼眸，彷彿要看穿她面罩下的靈魂。
“你到底是誰？”
張起靈的聲音極冷，沒有一絲溫度。
像是在極寒之地的冰渣子。
白影咬著牙，繼續裝傻。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個翻譯……”
“別裝了。”
張起靈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他剛才分明聽到了她心裡的罵聲。
而且，那種心臟抽痛的頻率，和她身體顫抖的頻率，完全一致。
“血屍，是你殺的。”
張起靈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此話一齣，身後的吳邪和胖子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麼？！”吳邪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那個柔弱的白影。
“小哥，你沒開玩笑吧？就她？”胖子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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