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水流的速度太快了。
他只抓到了一團虛無的海水。
跑了。
張起靈在水中懸浮著。
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懊惱。
他低頭。
藉著微弱的光線，看向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掌心裡。
死死地攥著一樣東西。
那是在剛才的拉扯中，從對方的蝴蝶面罩上掉落下來的裝飾物。
那是一枚羽毛。
一枚極其特殊的、純黑色的羽毛。
材質非金非木，在水中甚至不沾一絲水跡。
羽毛的根部，雕刻著一個極其古老、極其詭異的圖騰。
張起靈的瞳孔，在看到那個圖騰的瞬間。
驟然收縮到了極點！
那是……
康巴洛人的圖騰！
那一瞬間，無數凌亂、破碎的記憶片段，在他的腦海中瘋狂閃過。
雪山。
祭壇。
古老的吟唱。
以及……
一雙在冰雪中，與他極其相似的、絕望卻又倔強的眼睛。
頭痛欲裂。
張起靈猛地閉上眼睛。
那缺失的記憶深處，似乎隱藏著一個極其恐怖的秘密。
而這個突然出現、精通古語、有著康巴洛圖騰、還能讓他聽到心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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