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閣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砰!”
一隻上好的青花瓷茶盞被狠狠砸在青磚地面上,碎瓷片四下飛濺。
慶王龍嘯面色鐵青,眼神陰鷙地掃過在座的幾位長老,咬牙切齒道:“好一個天衣無縫的封鎖!這就是你們向本王保證的‘甕中捉鱉’?
大房院子裡的肉香味,連外街的野狗都聞到了!你們是把本王當猴耍嗎?”
三長老沐天雄老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堂堂長老團的核心人物,被一個年輕皇子當面指著鼻子罵,心中自然憋火,但礙於對方的身份和那道要命的聖旨,只能強行嚥下這口氣。
“王爺息怒,”
沐天雄深吸一口氣,陰惻惻的目光猛地轉向端坐在主位上的大長老沐天霸,冷聲道:“大院的城門昨夜連一隻蒼蠅都沒放進來,那些守衛都是我親自挑選的親信,絕不可能出紕漏。
大房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弄到柴火和糧食,必定是大院內部有人暗中接濟!
大長老,整個沐家大院,有這個能力且有這個動機瞞天過海的,恐怕也只有您了吧?”
此言一齣,脾氣暴躁的五長老沐天賜也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沐天霸大聲道:“大哥!現在可是關乎整個沐家數萬口人生死存亡的關頭!你就算再心疼大房,也不能拿家族的基業去給大房陪葬啊!
你若是私下裡給了他們物資,就趕緊承認,別讓王爺誤會了我們整個長老團!”
“放肆!”
沐天霸手中的紫檀木柺杖重重地頓在地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他霍然抬起頭,那雙歷經滄桑的渾濁老眼中,陡然射出兩道凌厲的精光,不怒自威的氣勢瞬間壓制了全場。
“老三,老五,你們莫要血口噴人!”
沐天霸的聲音沉穩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沐天霸身為一族之長,行事向來以家族大局為重!天元是我堂弟不假,但我絕不會為了大房一家,去犧牲整個鐵山村的根基!
那柴火和糧食,絕非老夫所給!老夫若是做了,自然敢認,既然沒做,誰也別想往老夫頭上扣屎盆子!”
龍嘯死死盯著沐天霸的眼睛,試圖從這老者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但沐天霸坦蕩的目光讓他明白,這位大長老並沒有撒謊。
“既然不是大長老,那大房的物資究竟是從哪裡憑空冒出來的?”
龍嘯眉頭緊鎖,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沐嫻這個女人太邪門了,彷彿永遠都有底牌。
“不管她是從哪弄來的,絕不能再有下一次!”
沐天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王爺放心,既然暗中有人作祟,那我們就把這鐵桶,再澆築一層鐵水!”
隨後,長老會迅速達成了一致,針對大房的封鎖,升級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半個時辰後,一道嚴厲無比的長老令傳遍了整個沐家大院及周邊五十里:即刻起,對大房實行全天候十二個時辰的不間斷監控。
大房院落四周的巷道,每隔十步設立一個明哨,暗處更佈置了家族精銳的暗衛。
。倍三了翻接直數人邏巡,上牆城石青的米五達高院大,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