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將軍放寬心,絕對錯不了!”
沐天雄擦著汗,滿臉堆笑地指著前方,“穿過前面那個叫一線天的隘口,再走五里地,就是那處隱秘的山谷了。
那山谷裡有良田有河流,沐家幾萬口人和所有的工匠都在裡面。
只要將軍大軍一到,那些泥腿子還不是嚇得乖乖束手就擒?”
韓策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他對這些江湖世家和地方豪強向來沒有好感,若不是為了完成王爺交代的任務,他才懶得跟這種賣主求榮的軟骨頭廢話。
“全軍加快腳步!快速穿過一線天!”
韓策大聲下達了命令,一線天一聽就不是好地方。
兩千官軍排成了一條長長的長蛇陣,如同黑色的巨蟒,緩緩向著一線天的隘口蠕動。
一線天,顧名思義,就是夾在兩山之間的一條狹窄通道,兩側的山體陡峭筆直,通道最寬只有三米左右,最窄處只能一個人通行,站在通道里往上看只能見到一線天空,所以稱之為一線天。
這條路長達五六里,能容得下數千士兵。
而此時,在一線天兩側高聳入雲的崖壁上,沐鐵柱正趴在隱蔽的岩石後面,死死地盯著下方越來越近的官軍。
他身旁,二十名最精銳的護衛已經將雙管獵槍架在了射擊孔上,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下方的山道。
而在山道的地底,數十個特大號的炸藥包已經埋設完畢,幾根細不可查的絆線橫亙在必經之路上,引信的另一端,正握在沐鐵柱的手裡。
“統領,他們進來了。”
一名護衛壓低聲音,手心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出汗。
沐鐵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鎖定了韓策和旁邊的沐天雄,他倆走在隊伍的中間。
“大小姐說了,打蛇打七寸,放過前鋒,等他們的中軍和主將進入爆炸區,再給老子狠狠地炸!”
沐鐵柱的聲音低沉而冷酷:“今天,就讓這幫官軍嚐嚐,咱們沐家火藥的滋味!”
山風呼嘯,吹過一線天狹窄的通道,發出猶如鬼哭狼嚎般的嗚咽聲。
韓策騎著戰馬,踏入了這片死亡之地。他抬頭看了一眼兩側如刀削斧劈般的崖壁,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將軍,怎麼了?”
沐天雄見韓策停下,連忙湊上來問。
“這地方太險了。”
韓策握緊了劍柄,“傳令下去,盾牌手上前,弓箭手戒備,快速透過!”
然而,他的命令還是下達得太晚了。
就在官軍的中軍剛剛完全踏入一線天那段最狹窄的通道時,走在前面的一名士兵,一腳踢斷了橫在草叢中的一根細線。
崖壁上,沐鐵柱猛地拉動了手中的繩索。
”!!!——轟“
。開炸然轟底谷的天線一在響巨天驚的耳碎震聲一,崩山裂地如宛
。軍的上道山了噬吞間瞬,龍狂的鎖枷獄地了掙頭一如猶,片鐵和石碎的利鋒數無著雜夾球火的紅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