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石天一皺起眉頭,臉上的刀疤隨著肌肉的扯動顯得越發猙獰:“軍師的意思是,我們再派重兵去打鷹嘴巖?
可那地方兩側都是百丈懸崖,中間只有一條窄路,大周官軍居高臨下,我們若是強攻,依然會陷入添油戰術的泥潭,死傷只會比上次更慘重!”
“不!”
田中龜停下手中轉動的鐵膽,眼中閃爍著毒蛇般陰毒的光芒,手指順著地圖上的鷹嘴巖一路向北滑動,最終重重地戳在了一個代表著城池的巨大圓點上——“我們要打的,是鷹嘴巖的源頭,大周南境的水陸樞紐,觀海縣!”
大殿內頓時安靜下來,所有海盜頭目都屏住了呼吸,被田中龜這大膽的戰略震懾住了。
“觀海縣是臨海府下轄最大的縣城,也是龍嘯的大後方。
他手底下那一萬新兵的口糧,以及守城用的滾木礌石、箭矢火油,全都是從觀海縣徵調,然後透過鷹嘴巖運進鐵山村的。”
田中龜陰惻惻地笑了起來,“只要我們重兵圍困觀海縣,切斷觀海縣與鐵山村之間的所有聯絡。沒有了源頭的活水,鷹嘴巖的守軍就是擺設!
不出兩個月,鐵山村內就會斷糧。
幾萬張嘴嗷嗷待哺,不用我們打,龍嘯的軍隊自己就會譁變!”
高石天一眼中爆射出狂熱的精光,猛地一拍大腿:“好一招釜底抽薪!軍師果然神機妙算!本領主這就撥給你一萬精銳,一百艘戰船!你親自掛帥,務必給本領主把龍嘯的糧道徹底掐斷!”
“嗨!屬下定不辱使命!”
田中龜深深地鞠了一躬,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五日後,南極島港口再次戰旗蔽日。
一百艘裝備精良的巨大戰船在蒼涼的號角聲中揚帆起航,猶如一群嗅到血腥味的深海狂鯊,乘風破浪,直撲大周海岸線。
站在旗艦的船頭,海風將田中龜寬大的陰陽師長袍吹得獵獵作響。
他望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大周海岸,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傳令下去,兵分兩路!”
田中龜招來兩名心腹頭目,有條不紊地下達著指令,“第一路,三千精兵,三十艘戰船,不去鐵山海灣,直接在鐵山村以東的沿海地帶登陸!”
“那片區域是富庶的魚米之鄉,村落密集。你們登陸之後,不要有任何顧忌,給我盡情地燒殺搶掠!
把所有能找到的糧食、布匹、甚至是女人,全部搶光!然後將搶來的物資走水路,源源不斷地運到鐵山海灣,支援松下君的大營!”
田中龜很清楚,松下一男在鐵山村外耗了三個多月,糧草也已經捉襟見肘,士氣低迷。
這批搶來的物資,不僅能解決前線的燃眉之急,更能用大周百姓的鮮血和慘叫,重新點燃海盜們嗜血的獸性。
“嗨!”
一名頭目領命而去。
很快,三十艘戰船脫離了主力艦隊,如狼似虎地撲向了鐵山村以東的平原。
災難,降臨了。
毫無防備的沿海村鎮瞬間化作了人間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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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腹周大直,上而流逆船戰的盜海讓以足,緩平流水,闊寬面水河運大觀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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