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弄出的那鐵疙瘩，動靜真夠大的。”
蕭摩可放下茶盞，目光灼灼地盯著沐嫻：“我隔著十里地，都能感覺到那東西里面蘊含的狂暴力量，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奇技淫巧，混口飯吃。”
沐嫻走到主位坐下，看向清虛道長：“前輩一路辛苦，不知今日兩位聯袂而來，有何指教？”
清虛道長放下茶杯，微微搖頭：“貧道與蕭國師在黃州偶遇，論及武道，蕭國師提及當年在北燕王庭與你的一戰，對你的真氣頗有疑慮。
貧道聽聞後，心中也有個結，便厚顏拉著蕭國師一起來打擾了。”
蕭摩可直截了當：“公主，當年我就覺得不對勁。天人境的真氣，講究天人合一，借天地大勢。但你的真氣，跟這方天地武者的真氣不同。”
沐嫻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擊。
蕭摩可的直覺很準。
她的修為，很大程度上依賴於那個伴隨她穿越而來的“黑洞空間”。
她的真氣，本質上是吸收了一部分黑洞空間的神秘能量。
“武道極致，殊途同歸。”
沐嫻抬起右手，食指指尖逼出一縷真氣。
沒有光芒，沒有聲勢。
那是一縷純粹的氣流。
它盤旋在沐嫻指尖，周圍的光線似乎都被它吸扯了進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空間扭曲感。
蕭摩可瞳孔驟縮。他體內磅礴的真氣竟然在這一刻產生了本能的戰慄。
清虛道長死死盯著那縷真氣，猛地站起身。
“像……太像了。”
清虛道長喃喃自語。
沐嫻收起真氣：“前輩見過？”
清虛道長沒有回答，而是從貼身的衣兜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本泛黃的古籍。
書頁邊緣已經磨損得不成樣子，顯然經常被人翻閱。
他將古籍放在沐嫻面前的桌子上。
封面上寫著四個古篆大字：《太虛真經》。
“這是我太虛觀的開派祖師，太虛老祖留下的手書。”
清虛道長聲音低沉：“太虛老祖是這片大陸上，最後一個留下‘破碎虛空’傳說的人。
這本經書，歷代掌門都在參悟，但千百年來，無一人能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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