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三千，風向東南，風速三級。”
觀測手報出諸元。
“裝填穿甲高爆彈。”
炮塔內，液壓機將沉重的炮彈推入炮膛，閉鎖。
“開火！”
“轟！轟！”
艦首的兩門150毫米主炮同時發出怒吼。
巨大的後坐力讓五千噸的艦體微微一沉。炮口噴出橘紅色的火球。
三千米外，兩艘木製靶船瞬間解體。
炮彈穿透了木製船體，在內部爆炸，沖天的水柱夾雜著碎木塊直衝半空。
“副炮，自由射擊！”
四門100毫米副炮加入合唱。
海面上掀起了一場鋼鐵風暴。
短短一刻鐘，十艘木製靶船全部化為海面上的漂浮物。
“重機槍，掃射海面殘骸。”
“噠噠噠噠噠噠——”
四挺水冷重機槍噴吐出半米長的火舌，密集的子彈在海面上打出一道道白色的水牆，將那些較大的木塊徹底撕碎。
碼頭上，死寂。
所有人張大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種毀天滅地的火力，超出了他們對戰爭的全部認知。
松井癱坐在地上。
他看著海面上那些連渣都不剩的靶船，腦海中浮現出東倭帝國引以為傲的木船水師。
如果這艘鐵船開到南極島，東倭的艦隊連靠近它的機會都沒有，就會在三千米外被轟成碎木。
完了，全完了。
松井咬破舌尖，用劇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飛快地在紙條上補充：“火炮射程超三千米，威力巨大，木船觸之即碎。東倭水師不可敵。”
他將紙條捲成極細的一小卷，塞進一個特製的金屬小筒裡。
趁著人群的注意力都在海面上，松井悄悄退出碼頭，鑽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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