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這個時間，清虛道長都會盤膝坐在空間的左側，周身散發著淡淡的白光，運轉《太虛真經》。
而蕭摩可則在右側，像一頭野獸般承受著靈氣的撕裂與淬鍊。
但現在，只有蕭摩可一個人赤裸著上身，盤膝坐著。
他渾身的肌肉如同岩石般高高隆起，皮膚表面流轉著一層淡淡的金屬光澤。
五年狂暴的靈氣淬體，讓這位北燕國師的肉身強度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單憑肉身力量，他現在就能手撕天人境的武者。
“蕭國師，清虛前輩呢？”
沐嫻身形一閃，來到蕭摩可面前，沉聲問道。
蕭摩可緩緩睜開眼睛，深邃的瞳孔中竟然還殘留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震撼與敬畏。
他看著沐嫻，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微微發顫：“公主……清虛老道，飛走了。”
“飛走了？去哪了？”
沐嫻眉頭一皺，這黑洞空間是依附於她意識存在的獨立維度，沒有她的允許，誰也出不去。
“順著上面……飛走了。”
蕭摩可伸出粗壯的手指，指了指頭頂那無盡的黑暗虛空。
他嚥了一口唾沫，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向沐嫻講述了幾個時辰前發生的一幕。
“就在一個時辰前，老道一直在修煉《太虛真經》的第九幅圖。
公主你也知道，他在這空間裡待了五年，日夜不輟，修為早就深不可測。
突然之間，整個空間的靈氣就像瘋了一樣，全部朝著他湧過去。
那陣勢，比我淬體時吸收的靈氣狂暴了千百倍！”
蕭摩可回憶著當時的場景，雙手不自覺地握緊：“老道渾身大放光明，我連眼睛都睜不開。
我聽到他大笑三聲，喊了一句‘太虛無極，大道終成’！等我強忍著刺痛睜開眼時，就看到他整個人變得半透明，彷彿化作了一團純粹的光。”
“然後，這空間的最上方，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那縫隙裡透出來的氣息，比這裡的靈氣還要高階，還要浩瀚！老道就那麼順著那道縫隙，冉冉升起，最後徹底消失了。那裂縫也隨之合攏，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蕭摩可看著沐嫻，語氣中帶著無比的羨慕：“公主，老道這是……白日飛昇，羽化登仙了啊！”
沐嫻站在原地，久久無言。
蕭摩可的話，像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響。
清虛道長完成了《太虛真經》第九幅圖的修煉，突破了！
而且，他是順著空間上方飛走了！
這說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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