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人要用她做賀禮,若是出了半點差池,你的腦袋就不用要了。”
被稱為芸孃的中年婦女聞言,心中一凜,連忙順著女兵的視線看去。
當她的目光落在沐嫻臉上時,那雙精明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沐嫻一身黑色的修身軍裝雖然在這個世界顯得有些怪異,但這反而更襯托出她那高挑挺拔的身材。
更要命的是她那張臉,五官精緻到了極點,猶如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尤其是她眉宇間那股清冷、高貴,甚至帶著一絲隱隱殺伐之氣的獨特氣質,在這滿院子只會搔首弄姿的庸脂俗粉中,簡直如同鶴立雞群,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我的乖乖……這哪裡是極品,這簡直是仙女下凡啊!”
芸娘嚥了口唾沫,眼中爆發出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狂喜。
她在儲秀館幹了幾十年,經手過的俊男美女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像沐嫻這種級別的,還是頭一回見。
“兩位兵爺放心,羅大人的吩咐,奴家定當辦得妥妥帖帖!”
芸娘笑得合不攏嘴,連忙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靈石袋,不著痕跡地塞進女兵手裡。
女兵顛了顛靈石袋,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去。
送走女兵後,芸娘轉過身,圍著沐嫻轉了兩圈,越看越滿意,連連嘖嘴:“嘖嘖,這身段,這臉蛋,難怪能入得了羅大人的法眼。
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沐嫻。”
沐嫻語氣平靜,沒有絲毫的慌亂。
芸娘見她這副鎮定的模樣,不由得冷笑一聲,手中的團扇猛地一收,原本嬌媚的臉龐瞬間變得刻薄而冷酷。
“沐嫻是吧?我不管你在下界是什麼公主、女俠,還是什麼武林盟主,到了這青雲府城的儲秀館,你就是一件商品,一個玩物!”
芸孃的聲音陡然拔高,不僅是說給沐嫻聽的,也是說給院子裡其他男女聽的:“既然進了這道門,就得守我芸孃的規矩!在這裡,我讓你笑,你就得笑;
我讓你脫,你就得脫!誰要是敢有半點忤逆,或者想著尋死覓活,看到後院那根打魂鞭了嗎?”
芸娘指著遠處一根豎立的黑色鐵柱,鐵柱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那鞭子打在身上,不僅皮開肉綻,連神魂都會被撕裂!
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院子裡的男女們聽到“打魂鞭”三個字,紛紛嚇得打了個寒顫,低下頭不敢作聲。
芸娘很滿意這種震懾效果,她轉頭看向沐嫻,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帶著幾分誘哄:“當然,只要你們乖乖聽話,好好學習舞蹈、樂理,還有伺候男人的雙修之術。
三個月後,儲秀館會有一場大選,屆時青雲府的王公貴族、富豪大賈都會來挑選。
若是你們運氣好,被哪位大家族的公子、或者高階仙將看中,收進房中做個妾室,那便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下半輩子榮華富貴,總好過去礦山裡做苦力!”
“明白。”
沐嫻微微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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