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真心為了他的罪行懺悔,那麼此刻他的靈魂應該己經聚合在一起。
鄧布利多太清楚湯姆是個怎樣的人,溫和的勸說和嚴厲的警告對他來講全然無用,他的自負深深根植在骨子裡,不論怎樣他都不會懺悔。
伴隨著裡德爾不甘的尖叫,掛墜盒冒出縷縷青煙碎成兩半。
克利切眼中滿是淚水,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緊盯著掛墜盒。
“結束了?”麥格教授彷彿還沒從這猝不及防的轉折中回神。
鄧布利多點點頭,語氣感概地說:“結束了。裡面的靈魂再也不能復原了。”
他關切地環視眾人,小巫師們看起來並沒有被這樣的場景嚇壞,還有心情在下面竊竊私語。
教授們更多在警惕那個掛墜盒會不會再有什麼動靜。
只有布萊克,他有點渾渾噩噩的,像是思緒己經陷入一片混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鄧布利多在心裡嘆了口氣,他將碎裂的掛墜盒交還給克利切:“我想,這裡最有資格保管這個的是你。不過我需要你答應我,你保證不會將這個掛墜拿給任何人看。”
克利切深深鞠躬,比它給布萊克鞠得更深,身體簡首要摺疊在一起:“克利切的嘴會像封上鉛一樣嚴密地保守所有秘密,尊敬的鄧布利多大人。”
晨起時的日光不烈,它悄悄溜進室內,鋪灑在桌上,給了這一夜一個圓滿的收尾。
…
次日晌午,羅恩打著哈欠落座在餐桌邊,他身後跟著一個同樣無精打采地納威。
“早啊,赫敏。”羅恩神智不清地跟赫敏打招呼。赫敏和盧娜早就在禮堂中會合。
赫敏的眼睛下面也隱隱有兩個黑眼圈,她的回應死氣沉沉的:“下午好,羅恩。”
羅恩不解地看過去:“我們也就算了,怎麼你也?你不是時間很充裕嗎?”
“也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多出來的時間,我能撐住的。”
赫敏的嘴能撐住,但羅恩看著她的眼皮是有點兒撐不住了。
金妮一臉怪異地看著他們,西個人湊不出來一雙能睜開的眼睛。
“你們要是太累就回去歇歇吧……”這是組團通宵夜遊了嗎?
偏偏今天麥格教授上變形課的時候變出來的紐扣歪歪扭扭,弗利維教授在魔咒課上差點從軟墊上摔下去,教授也組團抓人夜遊了?
“不。”他們異口同聲地回答。
“這次光幕放的肯定有關哈利安全,不能不來。”赫敏強打精神說道。
羅恩眼中也是一樣的堅決,他猛灌了一杯南瓜汁,那氣勢像是灌下去一杯毒藥。
納威挑了平時沒人拿的最辣的烤雞肉。入口的那一刻,細密的汗珠從他的額角浮現。
盧娜:Zzzzzzz
三人看向她的時候,眼中的幽怨讓周圍下降幾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