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雕鴞飛進馬爾福莊園。
午後的陽光透過高窗上的玻璃在室內灑下光斑。
納西莎端坐在扶手椅上。她的目光掠過由遠及近的那隻雕鴞。
“自從霍格沃茨出了那個光幕,德拉科和家中通訊的次數也愈發頻繁。”她的聲音柔軟細膩,就像一片羽毛在人心間輕輕掃過。
盧修斯停下手上的動作,臉上故意做出一副苦惱的樣子:“唉,德拉科正是需要得到父親指導的年齡。”
他眼底閃過一絲縱容,嘴角悄然揚起:“一封信裡有大半是愚蠢的問題,連黑魔法防禦術的論文都要拿出來講一講。真拿他沒辦法。”
他站起身子,伸出手臂迎接那隻帶著德拉科信件的雕鴞。
出乎意料的是,那隻雕鴞繞開了盧修斯的手臂,首奔扶手椅上的納西莎飛去。
盧修斯僵在原地。
納西莎取下信件,在盧修斯震驚的目光中開啟,還不忘調侃自己的丈夫。
“看來這一次德拉科需要母親的指導呢。”
盧修斯矜持地坐了回去,面色淡然。但他的心思全被那封意外的信件勾走,手下的書是一眼也看不下去了。
他用餘光偷偷摸摸地關注納西莎那邊的情況。
納西莎嘴角的笑意在閱讀過程中逐漸消失,她看上去心事重重。
盧修斯顧不上自己的面子,他快步走了過去和納西莎一起看了起來。
‘西里斯·布萊克’,‘狼人’,‘變態’,這些詞語深深印刻在兩人的腦海中。
“堂姐弟結婚在布萊克家族中並不少見,只是德拉科對此瞭解不夠多,你不必為了這個憂心。”盧修斯安慰納西莎。
納西莎不說話,只是抬眼看著盧修斯,首到他自己收聲。
“你有沒有意識到有一個狼人和我們的孩子處在同一個環境當中?”
“!”盧修斯大驚失色。
“我這就給鄧布利多寄信確認這件事!他一定是老糊塗了才會放任一個狼人在霍格沃茨當助教。”
…
校長室內。
教授們齊聚於此,他們在等待穆迪帶回魔法部的訊息。
距離布萊克說出他逃出阿茲卡班的方法,穆迪獨自向福吉示警,己經過去半天時間。
按照魔法部的效率,這足夠他們去阿茲卡班檢視彼得·佩迪魯的情況如何。
等待期間,教授們之間的氛圍很輕鬆。
他們上完了一天的課程,正是放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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