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去幹什麼了她不知道,反正塔比莎is free!
游魚一樣穿梭在裡德爾老宅當中,憑著黑魔標記和這身代表階級的皮,她沒有不能去的地方。
稍微有點名氣的食死徒都被伏地魔召喚去了魔法部,現在這裡空得很。
而一路上碰見她的普通食死徒根本沒膽量質問她是哪一位大人。
能自由進出宅邸的肯定有黑魔標記,有黑魔標記的就是自己人。
他們對此堅信不疑。
就算這位大人的身形有些陌生,不像是夠資格穿上那身制服的任意一位,他們也不敢自作主張去詢問她的姓名。
每一位有標記的大人性格各不相同,但唯有一點是共通的——殘忍。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路上的食死徒順馴地為塔比莎讓出道路。
也讓塔比莎感到回家了一樣親切。
雖說她那邊的食死徒見了她還會自動發抖吧,但顫抖著滾遠總是沒有這種行禮避讓看上去賞心悅目。
塔比莎沒等多久就習慣了新的歡迎儀式,大搖大擺地走在走廊正中,自在得像是宅邸的主人。
這裡的每一條走廊她都探索過無數遍。
左轉到頭那邊有一個大花瓶,裡面藏著麻瓜小孩沒拿走的玩具,至於她是怎麼知道的,嘿嘿,她亂扔咒語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
右轉向上是一條通向黑魔王房間的近路,向下才是她的目的地。
鞋底接觸木階的聲音在空宅中格外清晰。
每向下走一級,空氣裡的陰冷就更重一分。
地牢是用來對付敵人的,裡面的環境自然不必舒適。
才走到一半光線便頓暗了起來,僅餘幾抹微光勾出階梯的輪廓。
鐵鏽氣味和腐臭氣息隱隱瀰漫在空氣中,從面具的孔隙擠進鼻腔。
腳步聲就在此刻停止。
塔比莎站在階梯高處,倒不是她嫌棄這股味道,而是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不長眼睛的傢伙。
“馬爾福,在懷念你過去的地位嗎?真可惜,你沒資格穿上這身衣服!”
來人很囂張地用魔杖的亮光照出衣服上的繡紋。
用魔杖指著別人的舉動,本身就是一種挑釁,更別提他還在試圖向上指向更危險的地方。
塔比莎反手撅了那根破木棍,不理會那人嘰裡呱啦的喊叫,然後才開始思考他叫的馬爾福是什麼意思。
啊!伊洛雯的眼睛是灰色的,但伊洛雯的眼睛看人和馬爾福看人的高傲可不一樣。
怎麼到這個蠢傢伙嘴裡,伊洛雯的灰色眼睛加上她的看人方式就變成了馬爾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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