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清楚伊洛雯的狀態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好，現在的伊洛雯真的有可能被哈利打敗。
她得看著點，別讓伊洛雯被小哈利打得飛出去。
那個速度很快的繳械咒伊洛雯沒留手，現在哈利的手腕上還隱約傳來疼痛的感覺。
他站在原地，眼神中既困惑又不解。
“撿起來，繼續。”伊洛雯臉上沒有多餘的神情，像是套了層厚重的外殼，將所有柔軟的情緒藏了起來。
她的不擅長戰鬥只是和塔比莎對比之下的結果，她能在狀態不佳的情況下僅用簡單的咒語和伏地魔周旋，也能在現在輕而易舉擊飛哈利的魔杖。
哈利的天賦很高，但比起伊洛雯，他還缺少在戰場上淬鍊出來的的實戰經驗。
……
“我不理解。”哈利彎下腰，雙手撐在腿上，急促地喘著。
他的魔杖又一次被擊飛，他己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這種枯燥的過程。
擊飛——撿回——擊飛——再撿回……
不論他對伊洛雯用什麼魔咒，都沒讓她的魔杖從手中脫離。
伊洛雯最大的動作不過是躲過一些他用出來的魔咒。
與之相反，重複的繳械咒從各種角度刁鑽地擊中哈利。
他都來不及用盔甲護身好好防衛一下，那閃著紅光的咒語就己經讓他的魔杖飛到了空中。
哈利己經沒有多餘的精力思考為什麼她不用保護咒語，而是還要費心多走兩步來躲避。
挫敗感在哈利心裡不斷堆積，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這完全不像是一場決鬥、一場教學，更像是……懲罰？
一絲他沒察覺到的煩躁悄悄纏繞住他，助長他內心的負面情緒。
“撿起來。”冷硬的聲音響起，伊洛雯的身上不見疲態。
所有的疑問都沒辦法在這個冰雕一樣的人身上得到解答，哈利拖動雙腿去撿回魔杖。
牆上的畫像在他看去的時候就會閉上眼睛假裝睡覺，連鄧布利多教授也是這樣……他真想走過去把畫框放倒，看看他們還能不能裝睡……
幽靈離得那麼近，他們卻只是看著……不，他們還在竊竊私語，他們在說什麼？在嘲笑他嗎……
塔比莎只會在偏轉的魔咒打碎房間內的擺設之前，動動魔杖保護那些銀器……難道他還沒有銀器重要嗎？他以為他們是朋友……哦，他忘了，在當他的朋友之前，她是伊洛雯的朋友……
哈利的眉毛不知何時皺在一起，藏不住的厭煩出現在臉上。
拿起魔杖的一瞬間，有一個想法突兀地在他腦海中出現。
是伊洛雯自己說的，什麼咒語都可以……這不算違規……他只是想讓這些沒意義的東西停下來…….是她先忽略他所有想要停止的言語……怪不到他頭上……
哈利轉身，一個咒語名己經出現在他的舌尖，馬上就要被吐出來。他的魔杖閃爍著魔咒即將激發的光芒。
房間內，校長畫像掀開眼簾，幽靈沉默注視，塔比莎的魔杖也蓄勢待發，只有伊洛雯臉上依然是那種永不動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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