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實在太過常見,哈利都沒為此驚訝半秒,他只感嘆原來皮皮鬼可以離開學校很久嗎。
伊洛雯領著哈利遠離這些聲音,她們的談話不需要第二雙眼睛的觀看。
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談著談著,某一個畫像或者幽靈忽然蹦出來,讓哈利瞭解到他本不知道的秘密事件。
此處重點提名鄧布利多的畫像,他最愛幹這種事情。
外面陽光依舊燦爛,但微冷的風沖淡這份溫暖。
哈利沒有保留地將他對這個世界的全部瞭解告訴伊洛雯,是從在伊洛雯家裡見到的那張報紙和從格蘭芬多看門畫像的敘述中拼湊出來的遙遠過去。
空有框架,但殘忍真相的一角己被揭開。
伊洛雯沒辦法再用一些藉口和謊言去掩蓋這世界的黑暗。
“沒錯,我們失敗了。”
她嘆息著說出來這句話。
微風在二人之間穿梭,將青草吹出陣陣波浪般的漣漪。
戳穿伊洛雯從一開始撒下的謊言,並沒有讓哈利獲得想象中的滿足感。
他感覺自己在幹一件很惡劣的事情,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去揭開身處其中之人的傷疤。
不管他如何共情,都無法改變一個事實,他的世界不會經受這裡的所有苦難,伊洛雯早在最初就承諾要將一份完美的通關攻略遞交給鄧布利多教授。
那是在她的世界中,靠著鮮血與犧牲換來的答案。
她的世界困於黑暗,而他的世界即將步入光明。
想通這些,哈利的目光中都染上愧疚的色彩。
於是就算內心深處還有許許多多的問題,他都沒讓自己問出來,安靜等待伊洛雯做出對他的宣判。
“我不能說神秘人獲勝是由於一連串的巧合,那太貶低神秘人的能力,也太貶低這個過程中努力探求破局之路的人。”
“但很像是命運跟我開了一個玩笑,就只是那麼幾個節點的選擇錯誤,卻推動著整個世界走向這個結局。”
“還有一些人沒有放棄……”伊洛雯停頓幾秒才繼續,聲音冷硬,“我不在其中。我不會盲目挑戰無法戰勝的敵人。”
她以為會收穫質疑和反對的聲音,卻看見哈利連肩膀都垮了下來。
伊洛雯用手指托起哈利的下巴,他的視線隨著情緒越放越低,生動形象地詮釋出垂頭喪氣這西個字。
“不過,這都不是你的錯。”
看不得小傢伙這麼蔫巴的樣子,她挑高眉毛:“隔著一個世界都能把責任歸咎在自己身上?我們的哈利·波特下一個目標是將所有平行世界的神秘人全都剷除嗎?”
如今她這副模樣可嚇不到哈利,他只要帶入一下學著教授說話嚇唬人的稚嫩「伊洛雯」,別說害怕,他不笑出來都是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
下巴被抬起,哈利索性將腦袋的重量全壓在伊洛雯的手指上,引得他的下巴上又多了幾根手指,幾乎是整個手掌都探過來在支撐他。
哈利心中閃過好笑的情緒,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伊洛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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