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人想起了那個守衛。”羅恩鬆了口氣,拉著納威的手搖了搖,安撫道,“沒事,那不是鑽心咒,是哈利聯合塔比莎在嚇唬人。”
納威虛弱地笑著:“我也清楚,但可能還是得適應一下。”
羅恩早就知道納威對鑽心咒的表現反應比較大。
其實幾次觀影下來他覺得納威己經有習慣的跡象,但可能是這次哈利跟塔比莎一樣,起手就是攻擊,沒給納威反應的時間,這才被嚇到了。
羅恩沒在這上面太糾結,他接著和夥伴們聊起「諾特」。
“這傢伙,和那邊坐著的那個比起來,變化真大。”
他壓低聲音,怎麼說都是在談論同學,還是認識但不太熟悉的同學,他有意識地不想讓諾特聽見。
他這樣的行為不算顯眼,同一時間,很多學生都在談論「諾特」。
對他們來說,那是他們碰見的第一個長大後確認加入食死徒陣營的人。
按理說他們該統一起來,唾棄「諾特」,甚至是連帶著這裡什麼都沒幹的諾特一起唾棄。
可是「諾特」被關進阿茲卡班的悽慘遭遇很好地中和了他們的想法。
聽聽那破鑼一樣的聲音,要不是伊洛雯給了口水喝,怕不是要渴死在阿茲卡班。
羅恩也因此在如何對待兩個諾特這個問題上感到很複雜。他說不出什麼重話。
“「諾特」成熟了不少,話也很多。”赫敏抱著中正的態度回道。
他們和諾特曾一起關過禁閉。在不主動提到他的時候,他大部分時間裡都沒什麼存在感,只埋頭聆聽別人的故事。
羅恩說的變化當然不止是這個,還有同學變成了食死徒這件事。
可話到嘴邊總覺得怎麼說都不對勁。
那感覺和知道「馬爾福」接受「伏地魔」的任務要刺殺「鄧布利多教授」一樣。
最初湧上來的是憤怒,憤怒退去後,才能更全面地看待這件事。
「馬爾福」對著「哈利」扔出的鑽心咒是真的,「馬爾福」在盥洗室裡掉的眼淚也是真的。
該如何對待一個被迫作惡的人,這樣的課題對他們這樣年齡的小巫師有點超標。
羅恩放棄談論那些更深奧的東西,回到他的舒適區內。
“話說回來,阿茲卡班的歸屬權在神秘人的手裡,可裡面關著的還是食死徒。”羅恩忍不住搖搖頭,“真慘。”
身邊人連連點頭,食死徒處心積慮推舉神秘人上位,結果先受傷的還是他們,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
【伊洛雯讓出身位,露出身後還在尖叫的守衛:“在這樣的背景音下,任何人的腳步都能靜音。”
哈利默默收起咒語。
塔比莎默默讓守衛接著去跳舞。
可惜守衛抽筋之後的腿腳發軟,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消失在監牢照出的光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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