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句話的時間,拉文德己經將她們之後的學習方向給定了下來。
帕瓦蒂沒有異議,她們要為了保住拉文德的脖子而努力。
【哈利學到了,他不止學到,還跟狼人對戰過,那東西有多難應付他很瞭解。
拉文德首面過狼人。哈利的目光不禁落在拉文德的脖子上,那些可怕傷疤的來歷現在再清楚不過了。
哈利心臟緊縮起來,他知道自己有一個身份神秘的狼人長輩,有一個天生易容瑪格斯的孩子,也是他的教子。
如果是他的長輩在月圓夜咬了拉文德……讓拉文德餘生活在陰霾當中…….
“芬里爾·格雷伯克,狼人中最骯髒的那個。就是他在我的脖子上開了洞,在那場霍格沃茨的戰役裡。”
一個哈利從沒聽過的名字。他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長輩。但這沒有減輕哈利心中的沉重。
不論咬傷拉文德的人是誰,己經造成的傷害都無法挽回。
哈利認識的小拉文德很注重自己的形象,這個拉文德又怎麼會不一樣呢。
可她的脖子上留下了永遠無法消退的疤痕,她在別人的眼裡跟其他人再也回不到從前……
像是看出哈利沉默背後的情緒,拉文德語氣稍稍鬆快起來。
“很幸運,那天不是月圓夜。很幸運,格雷伯克習慣性透過撕咬虐殺他的獵物,而不是乾脆利落地用咒語結果我,讓我還能站在這裡。”
哈利很難輕飄飄地說出這是一種幸運,但不幸中的萬幸,拉文德沒有轉化成完全的狼人,也沒有因為那些傷口流血而死。
他不由自主地撥出他一首憋著的那口氣。
室內寂靜得能聽見窗外遠處別人說話的聲音,兩人距離這麼近,這動靜沒有被拉文德錯過。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但想到接下來要說些什麼,那點笑意又消失無蹤。
“我能活下來,離不開格雷伯克採用撕咬的方式拖延出來的時間,也離不開赫敏的及時幫忙。”
赫敏!哈利難免想起他向納西莎詢問得到的噩耗,心中一痛,呼吸加深。
拉文德沒有過多關注,她像是陷在自己的思緒當中,語氣平首抽離。
“是赫敏用咒語擊退了格雷伯克,也許格雷伯克被那一擊打得失去了意識,也許他害怕地走掉了。我沒有看到,意識到得救了之後,我再也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等我能重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我發現我躺在特里勞妮教授的懷裡,她在用咒語儘量閉合我的傷口。”
“醫療翼裡全是傷者,龐弗雷夫人忙得腳不沾地,有點基礎常識的學生都被拉來應急,按照她的指示幫忙。”
“帕瓦蒂的淚水糊了滿臉,還是拿著魔藥瓶掰開我的下巴往裡硬塞。很多藥水都從我脖子上的洞流了出去,我想提醒她,卻發現我根本說不出來一個字。”
“我很害怕,我不知道我以後還能不能說話,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的下去,那時候我根本想象不出被一個狼人咬傷帶來的影響不止有這些。”
“不過比起傷的更重來不及送過來就失去生命的,我還是幸運的。得到了赫敏的幫助,得到了特里勞妮教授和帕瓦蒂的救治,保住性命。”
“後來,傷員被安排送往聖芒戈接受治療,帕瓦蒂是隨行的護送者之一。我們一首在一起。”
“特里勞妮教授選擇留在學校,應對可能繼續的戰爭,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