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進石室，看著趙麻子。
老頭臉色很差，嘴唇發白，胸口有道撕裂的傷口，雖然已經止血，但看起來傷得不輕。
“你怎麼傷成這樣？”
趙麻子咳了兩聲，“許成那孫子下手挺狠。不過他沒拿到東西。”
何雨柱蹲下身，檢查趙麻子的傷勢。
傷口不深，但有靈力殘留。對方用的是腐蝕性靈力，專門針對修士經脈。
“萬靈典上卷呢？”
趙麻子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玉簡，“在這。我早就拓印了一份，藏在這裡。”
何雨柱接過玉簡。
系統提示跳出。
【叮，檢測到萬靈典上卷完整版。】
【叮，上下卷可合併解析。】
何雨柱把玉簡收好，“許成找你，是為了問萬靈典的事？”
趙麻子點頭，“他早就盯上我了。那天你剛走，他就帶人來了。問我萬靈典藏在哪，還問你是不是拿走了上卷。”
“你怎麼說？”
“我說沒見過。”趙麻子又咳了兩聲，“許成不信，動手搜了一遍。沒找到東西，就想對我搜魂。我跑得快，躲進這地下陣室。他們追不進來，只能在外面守著。”
何雨柱問，“許成怎麼知道萬靈典的事？”
趙麻子沉默了一會，“可能是從我徒弟嘴裡問出來的。”
何雨柱想起來了。
趙麻子有個徒弟，叫趙林，也是散修，平時在落塵鎮打雜。
“你徒弟知道萬靈典？”
“他不知道具體的，但見過我研究古籍。”趙麻子嘆了口氣，“我當時沒多想，讓他幫我買過幾次拓印玉簡。許成估計是從這條線查到我頭上的。”
何雨柱沒有再問。
這事已經說不清了。
趙林要麼是被許成抓了，要麼是主動賣了趙麻子。
不管哪種，人多半已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