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完郝金龍的這番話,便明白他岳父是什麼意思,他岳父的這番話就基本上已經明確的告訴自己這筆錢真交上去,不一定會用在老百姓的頭上。
但是這番話這在這個年代,讓何雨柱有點意外,如果放在後世的話。
他絕對不可能會把這筆錢捐出去,因為這簡直就是t養肥了他人,苦了自己。
但是放在這個社會,這個年代他岳父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這讓他十分的不理解。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岳父畢竟年紀比他大,經歷的比他多,官位也比他大,看的也比較遠,格局更大,所以他的話不得不作為參考。
既然他岳父也不贊成他這麼做,那他就自私一回吧,
“行吧,爸,我知道了,那關於這批寶藏的事我就爛在肚裡,然後關於行動處那邊,到時候我會給他們一個交代,您就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郝金龍聽到何雨柱的這番回答後,當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柱子你能這麼想,那就最好不過了,再過一個多月就要進入秋收了,這一次我們安東市作為首個旱稻試點的城市一定要落實好這個秋收任務,這可是關係到我們整個西遼省幾千萬老百姓的生計。”
何雨柱聞言,當即表示,
“爸,您放心,我明天就回安東縣,好好的抓一抓這個秋收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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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們倆又閒聊了一陣,聊了一些最近發生的事情,便從書房裡出來了。
此時已經是晚上8點半,何雨柱從書房出來後,便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與郝春蘭的房間。
剛一進屋,郝春蘭就撲了過來,
“雨柱,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麼”
何雨柱感受著郝春蘭身體傳導過來的熱度,愛撫的摸了摸她的後背,
“春蘭,我也想你啊,這一次就讓為夫好好的補償補償你。”
郝春蘭聞言,用小手用力地捶打何雨柱的胸膛,
“討厭,你壞死了,一回來就準備欺負人家。”
隨後何雨柱一把抱起郝春蘭放在了床上,做一些成年人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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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何雨柱便趕回了安東縣,並主持了這一次的縣委會議。
接到通知縣委各級幹部都提前趕到了縣委會議室。
作為安東縣縣委書記的何雨柱在看到眾人都到齊後,便緩緩開口了,
“同志們,在我出差考察的這段時間裡,我看到了咱們安東縣各位幹部上下齊心把咱們安東縣的工作都處理的井井有條,這讓我感到非常欣慰。
而我這一次事情處理完後,基本上就不會再長時間的去外面考察了。
至於今天召開這一次縣委會議的目的主要是為了討論關於一個多月以後的秋收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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