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導完這三個孩子後,何雨柱就回屋裡休息了。
看著郝春蘭,婁曉娥以及木清所對應的三個房間,他原本想下榻在郝春蘭那,但是剛邁出去半步,立馬改道朝著木清的房間走去。
等回到屋裡,他驚訝的發現木清的雙眼有點泛紅,似乎剛剛哭過。
這一發現,讓何雨柱無比心疼,當即關切道:“阿清,你怎麼了?你怎麼哭了?是誰惹你生氣的,快告訴我!”
面對何雨柱的這番詢問,木清沒有做出回應,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雨柱,我沒事,我沒事。”
就在何雨柱想繼續開口追問的時候,一旁年幼的何澤突然插話道:“爹,今天是二孃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母親才哭的。”
何雨竹一聽何澤這話,瞬間火冒三丈,
“什麼?婁曉娥她怎麼說你的?不行,我現在就去找她算賬。”
還沒等何雨柱起身,木清就一把抱住了他,
“雨柱,你別去,其實二姐那會也是愛子心切,所以才口不擇言。
我可沒有放在心上,你也就不要去責怪他了,不然只會加深我們之間的矛盾。”
何雨柱聽到木清的這番話,當場就愣住了,隨後他愛撫地摸了摸木清的額頭,溫柔的說道:“阿清,你就是太善良了,不過你都這樣說了,那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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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郝愛國踏上了前往西遼省的火車,而何雨柱帶著何衛國,來到了方家。
此時的方家相比於10年而言,沒啥太大區別。
門口的下人攔住了何雨柱父子的去路,
“這裡是方家,閒雜人等免入。”
何雨柱聽到對方這話,眉頭一皺,
“這位同志,我是你們家主的朋友,今天帶犬子來拜訪他,麻煩你進去通報一聲。”
而這名下人看到何雨柱以及何衛國穿著如此樸素,一看就是個小角色,窮逼,所以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整個人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通報?通報可以,吶,我需要點這個...”
何雨柱看到對方這手勢,整個人愣住了,心想自己真是活久見、上來就看到一個敢公然向他索賄的,關鍵對方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傭人,狗幾把不是的那種。
這讓他感覺是多麼的可笑。
何雨柱也不想跟這種人廢話,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同志,我是華夏安全總局的現任局長,你一個小小的傭人,竟然敢公然向我索賄,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們家主的意思?”
何雨柱此言一齣,氣勢瞬間拉高了一大截,而對方這個下人聽到何雨柱的這個身份後,整個人十分驚訝。
此時他已經有點吃不準眼前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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