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齏粉。石碑下坐著個老頭，面前擺著一筐靈果，有一搭沒一搭地打瞌睡。
何雨柱掃了一眼，老頭修為不高，煉氣七層——但這是仙界的煉氣七層，真動起手來，怕是能把凡界的先天境按在地上摩擦。
體系不同了。
他收斂氣息走進鎮子。
街道兩旁是低矮的石屋，行人不多，但每個人身上都有修為波動。最低的也是煉氣三層，最高的一箇中年女人，築基初期，走路帶風，旁人自動讓道。
何雨柱在一家茶攤前坐下，掏出從凡界帶來的一枚金葉子。
“老闆，能用這個換杯茶嗎？”
茶攤老闆低頭看了一眼，笑了：“凡界來的？金子在這兒不值錢，一塊下品靈石能買三斤。你要是沒靈石……”
他朝鎮子西頭努了努嘴，“礦場在招散修，幹一天給兩塊下品靈石，管一頓飯。”
何雨柱點點頭，沒急著走。
“這鎮子歸誰管？”
“青雲宗的外圍據點。”老闆擦著杯子，“別想太多，他們不收散修入門，除非你能在選拔試煉裡撐過三輪。”
“什麼時候選拔？”
“三個月後。”
何雨柱端起老闆倒的白水喝了一口。三個月，足夠了。
他去了礦場。
活很簡單，用靈力震碎礦石外殼，取出裡面的靈晶碎片。對仙界修士來說是苦力活，但對何雨柱來說，這是送上門的修煉場——每一次靈力輸出，都在迫使他適應仙界靈氣的運轉模式。
別人一天碎二十塊礦石，他碎了六十塊。
不是能力問題，是他故意壓著數字。真實效率至少翻三倍，但那樣太扎眼。
收工時，礦場管事多看了他一眼：“新來的，手腳挺利索。”
“運氣好，礦石松。”何雨柱笑了笑。
回到鎮子分配的臨時石屋，他關上門，將兩塊下品靈石握在掌心。
靈氣湧入經脈的瞬間，他發現了一件事。
凡界先天第9重大圓滿打下的根基，在仙界靈氣的沖刷下，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重塑。經脈在拓寬，丹田在沉澱，那些在凡界已經觸碰到天花板的瓶頸，此刻像紙糊的一樣碎裂。
一個時辰。
何雨柱睜開眼，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
煉氣一層。
仙界的煉氣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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