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猜測是猜測,溫染腦子亂亂的,暫時接收不了太多資訊。
趙京煜點頭,“我給你熬了粥,已經溫了一晚上,你收拾一下,我給你端上來。”
溫染想說自己沒那麼脆弱,腳上也不是什麼重傷,不影響下樓。
趙京煜離開前又來一句,“想快點好起來就聽話,不許動。”
溫染想起當年不聽話的後果,老實了。
只是,當趙京煜端著那碗粥,坐在床前喂她吃時,溫染嘴快吐出一句,“手沒傷著,我自己來吧。”
說完她就後悔了。
死嘴,能再不解風情一點嗎?
夫妻倆難得這麼親密有愛,她說什麼煞風景的話啊?
真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趙京煜嘆了一口氣,有些喪氣道,“老婆大人就不能給為夫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嗎?”
溫染有些無措,她想說並不怪趙京煜,但一時不知該怎麼開口。
趙京煜又道,“沒看出來我很愧疚,很想為你做點什麼彌補一二,好讓我良心好受一些嗎?”
對上趙京煜那含笑的眼眸,溫染才意識到他是在逗自己。
但他想跟自己親近些卻是真的,歉意也十足。
溫染撓頭,“抱歉,我......沒怪你的意思。”
“我就是嘴笨......”溫染解釋的同時,還張嘴接住了趙京煜送上來的粥。
“那就讓我好好表現一下,嗯?”趙京煜那紙巾擦了擦溫染的嘴角,動作溫柔又親暱。
溫染忍不住紅了小臉,低頭不敢去看趙京煜那雙幽深的眼,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會被吸進去。
喂溫染吃完粥,已經半夜一點多。
趙京煜說幫溫染請好假了,讓她這兩天在家好好休息,等傷好些再去單位。
至於綁架的事,等睡醒了他會給她一個交代。
溫染並吃飽喝足,又美美的躺下了。
只是十分鐘後,感覺到趙京煜貼上來的滾燙身體,又顫抖了一下,有些心猿意馬。
趙京煜身材一絕,堅實胸肌和腹肌貼在自己後背,那觸感,讓她手癢的厲害,好想摸。
似乎......除了做的時候迷迷糊糊的趁機偷摸過,她還沒清楚感受過他的腹肌......
不對,她在想什麼?
她現在是傷員,怎麼能想瑟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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