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鶴知道自己猜對了,趕緊出門打聽溫染他們去了哪家海鮮餐廳。
已經十二點四十分,午休時間,單位空蕩蕩的,溫染快速下樓走向趙京煜的車。
秦風為她開啟車門,溫染一眼就看到坐在後排高大帥氣的趙京煜。
他一身黑色襯衣黑色西褲,身高腿長,坐在寬敞的邁巴赫還略顯壓抑。
但不得不說,帥哥和豪車的搭配是真的養眼,溫染被磋磨一早上的壞心情瞬間就被趕跑了。
“抱歉趙先生,久等了。”溫染急忙上車,歉意的笑。
車門關上那一刻,溫染聽到身邊男人似笑非笑的聲音,“不叫老公了?”
溫染小臉瞬間漲紅,眼神閃躲道,“偶爾叫叫就好了吧......”
趙京煜知道她臉皮薄沒再逗她,輕聲問,“被新領導欺負了嗎?”
剛利用完人家,溫染覺得這事兒有必要跟趙京煜提一下。
況且他給張子意送禮道賀,說明兩人關係不錯,但他沒親自送,還讓秦風當張子意的面兒說破東西不是趙京煜親自挑選的,意味著他們關係可能還沒好到讓他特殊對待的地步。
正好趁現在提一下張子意,看看趙京煜的態度,以後自己不會那麼被動。
溫染聲音溫溫柔柔的,沒有一點怨氣,像是在說什麼很日常的事,“新來的副臺長好像是你朋友?嗯......也不算欺負。”
趙京煜是誰啊,一聽就知道這裡面有東西,他瞥了秦風一眼。
正在開車的秦風顫抖了一下,挺直腰板大氣不敢喘。
不是他不願彙報,是一切來的突然,他根本沒時間啊,嗚嗚......
“兩家長輩是世交,小時候一起玩過,近十多年很少接觸。”趙京煜言簡意賅。
但溫染抓住了重點:兩家關係不錯,曾經青梅竹馬,但長大後各奔東西,彼此不常聯絡。
換言之,他對張子意送禮不過是因為兩家交好,他本人對她並無想法?
也就是說是張子意一廂情願,單方面喜歡趙京煜。
也是,否則趙京煜幹嘛要跟自己閃婚?
想明白這一點,溫染心情好了不少,嘴角彎起一抹笑容道,“原來如此,我看張臺跟李局一樣,都叫你二哥,便猜到你們關係應該不錯......”
溫染說著話鋒一轉,又試探道,“不過張臺好像不知道我們結婚的事兒......但剛剛你打電話來,她聽到了......”
趙京煜聞言眉毛一挑,立刻回答,“我們的婚事不是秘密,不用藏著掖著,是我最近太忙,一直沒時間待你回京城見見家人和親戚朋友。”
語畢認真看著溫染,“老爺子那邊已經在張羅婚禮,這幾天有空,我先安排平城這邊的朋友一起吃頓飯?”
趙京煜的態度讓溫染有些驚愕。
雖然他的身份還不明確,可京城趙家溫染是知道的。
就是不知道趙京煜在趙家是什麼身份,是本家還是旁支,趙家兩個字就足夠震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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