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京煜點了一支菸,又給謝一帆丟了一支,才沉聲道,“她小腹上有個紅色的心形肉痣。”
說完將手機遞了個過去,上面有他偷拍的照片。
當然,只有一個緋紅小痣,連溫染一絲皮膚都看不到。
謝一帆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盯著螢幕看了許久才掏出自己的懷錶,取出裡面那張只穿著紙尿褲的肉嘟嘟嬰兒照片。
照片看著有些年代了,已經泛黃褪色,但上面肉嘟嘟小孩的笑容卻明媚燦爛。
而她肚子的位置,小小的紅色心形印記,跟趙京煜給的這個除了大小略微不同,其他的幾乎一模一樣。
謝一帆盯著兩個照片看了很久很久,半晌才紅著雙眼抬起頭問,“你叫我來,就是因為這個?”
趙京煜點頭,“只憑長相和一個肉痣,還不能證明什麼,但親子鑑定這種事,不應該由我來做。”
語畢又懶懶歪著腦袋嗤笑,“況且,謝家除了你,還有沒有希望她回去還不一定。”
聽到這話,謝一帆再次沉默了。
是啊,謝家現在亂成一團,他不願接受那爛攤子,家人又被那所謂的妹妹忽悠的一愣一愣,自己說什麼都沒用。
這樣的家,她......會想回嗎?
“一樓有客房,累了自己去休息,或者回酒店,自己想清楚了再來找我。”趙京煜沒給謝一帆太多思考的時間,起身走進了廚房。
謝一帆皺眉,“你去幹嘛?”
“我老婆沒吃晚飯,去煮個粥,等她醒了可以喝。”趙京煜回答的乾脆利落。
謝一帆的下巴卻差點掉地上撿不回來。
他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這還是他認識的趙京煜嗎?
給老婆做飯就算了,還一副很榮幸很驕傲的表情......
無視謝一帆的表情,趙京煜已經去廚房忙活起來。
謝一帆沒離開,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張照片發呆。
腦海裡一會兒是小時候的畫面,一會兒是謝家當前的僵局。
他不是沒想過破局,但對方在謝家深耕多年,又捏住了謝家命脈。
牽一髮動全身,他只能裝瘋賣傻,不敢輕舉妄動。
但,若,若她真的是......
帶她回家或許就是破局的絕佳機會......
但謝一帆又有些不忍心。
溫染的情況他不瞭解,只聽群裡幾個兄弟提過,知道她從小被養父母虐待,嫁給趙京煜還是被逼著嫁人換彩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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