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染搖頭,將鳳冠收起來,低聲道,“沒有,我就是突然感嘆兩句。畢竟這麼漂亮的鳳冠,除了婚禮好像也沒其他場合能用。”
溫染其實是覺得這麼好看的首飾,只能放在家裡做擺設怪可惜的。
可它也確實太莊重了,一般場合根本用不上。
心裡有些遺憾罷了,並沒有太多想法。
她甚至對趙京煜說的婚禮也沒有太多期待,她至今沒見過趙京煜家人,他說的婚禮到底存不存在還不好說。
溫染不喜歡提前給自己製造焦慮。
但趙京煜卻看懂了溫染眼裡對那套首飾的喜愛和不能真正擁有它的遺憾。
他笑了笑,“嗯,我覺得中式婚禮也不錯,很有味道。”
溫染點頭,“對吧對吧,之前參加過一個同事的婚禮就是中式的,跟西式的完全不同,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近年來能被這麼多年輕人喜歡不是沒道理的。”
雖說對婚禮沒太大期待,但溫染說起中式婚禮,還是頭頭是道。
趙京煜安靜的聽著並未多說,只時不時附和兩句。
他是個很好的傾聽者,溫染每次跟他聊天都覺得特別舒服。
當然,要僅聊天不做別的最好了。
可趙京煜好像每次聊著聊著,手就開始不聽話了。
溫染一開始還能推開他拒絕一下,可他很快整個人貼了上來,溫染根本攔不住。
最後結果是被拉著奮戰兩小時,疲憊不堪的沉沉睡去。
明明昨晚最賣力的人是趙京煜,可每次早上醒來,趙京煜的精力總是比溫染旺盛。
他不像是奮戰一晚上的人,更像是從溫染身上吸取了什麼天地精華,整個人都精神抖擻的,溫染都懷疑他是不是修了什麼邪術。
吃早餐的時候調侃道,“趙先生怎麼每次事後都這麼神采奕奕,跟吸了毒似得......”
趙京煜聞言,邪魅的笑,“你這話還真問對了,吸毒會上癮,染寶也是,你跟毒藥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
溫染被撩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這男人,怎麼這麼會啊?
她就是調侃兩句,他張口就撩,簡直了。
第二天上午,溫染剛到辦公室就被張子意叫了過去。
溫染知道,就昨天自己讓她丟人了這事兒,張子意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但在溫染看來,張子意在工作上還是很端著的,她珍惜自己的羽毛,所以即便有心想在工作上針對自己,也不敢太明目張膽。
她剛來單位,還沒站穩腳跟,正是需要立威的時候,她不敢拿自己的威信開玩笑。
但這次卻是直接把溫染叫去辦公室,用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罵了她半天,然後讓溫染半個小時內把方案重新修改好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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