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臉笑容的抱住了溫染的手臂,“二嬸嬸,二叔請我吃過了,但是外面的菜老難吃了,聽說二嬸嬸做菜特別好吃,我一直惦記著想嚐嚐你手藝呢。”
趙凝心突然這麼親暱,倒讓溫染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略微尷尬的笑著,卻沒推開對方,“這樣啊,那......”
溫染正想說去給她做點好吃的。
趙京煜便黑著臉拉開了趙凝心,“沒看到你二嬸忙了一天累的不行?想吃東西冰箱裡有,自己折騰,你二嬸要去洗漱休息了。”
趙凝心嘟起小嘴,委屈極了,“二叔,你偏心,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有了二嬸嬸就不要侄女了是不是?”
趙京煜的臉色又黑了黑,趙凝心心虛的縮了縮脖子,不敢再造次。
溫染笑道,“要是凝心真沒吃飽,我去做點簡單的也沒事,小姑娘家家別餓壞了。”
趙京煜,“她就是嘴饞,不用搭理,她也不是住一天就走,明天再給她做就行。”
溫染沒反駁趙京煜,點點頭,“行,那委屈凝心今晚先將就一下,冰箱裡有我之前做好的糕點,餓了可以那些嚐嚐。”
溫染說著,去給她洗了點兒水果,坐在客廳陪她聊了幾分鐘。
作為記者,溫染最擅長找話題和引出話題。
短短十分鐘時間,趙凝心就被她套出了不少話。
溫染大概知道趙凝心是來考驗自己的,笑了笑沒拆穿,留下一句早些休息,便上樓洗漱去了。
趙京煜歉意道,“抱歉,小丫頭不太懂事,喜歡胡鬧。”
看得出,趙京煜挺疼這侄女,溫染笑道,“沒事,她還小,況且她是在乎你這個二叔,才會好奇我的存在。”
趙京煜輕笑,“怪我太忙,一直沒時間帶你回京城。本來打算下週帶你回去,但謝一帆那邊還沒處理好。”
這事兒溫染也知道,謝一帆已經大概跟溫染說了謝家的情況。
溫染知道謝家有個養女正試圖掌控謝家大權,便是謝一帆,現在在謝家也如履薄冰,處處受限。
但比起這些,溫染更關心和擔心的是一直被養在療養院的母親。
那個曾經因為自己丟失而悲痛欲絕丟失記憶,好不容易恢復過來,又被丈夫和養女算計的女人......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溫染真想去看看她。
但謝一帆說他還需要點時間來處理養妹的事,為了保護溫染,謝一帆甚至不敢太頻繁去見溫染,連張子意現在都不知道溫染是謝一帆親妹妹的事,只當謝一帆是認了溫染做乾妹妹。
為此,張子意沒少在背後罵溫染是狐狸精,一邊勾搭趙京煜一邊又纏著謝一帆。
溫染點頭,“這事兒不著急,我們算起來也才認識幾個月,再相處一下,對彼此更瞭解一些了,再去見你家裡人更合適。”
溫染的理解和體貼,讓趙京煜心頭溫暖。
他低聲道,“你不覺得委屈就好,我這人不太懂人情世故,也不太會關心人,你有什麼就直接說,否則我可能沒辦法領悟你的想法。”
溫染知道,這是在跟自己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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