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意是醉了,但自己沒有,張子意最初就是擔心她會跟溫染一起喝醉,才把計劃告訴了自己。
如今,他該怎麼辦?
雖然不想做壞人毀了別人,但他不做,自己就要被人毀掉了......
他咬咬牙,放下張子意,朝溫染走去,“你叫車了嗎?有沒有人接你?”
溫染歪著腦袋笑,“我,我老公接,接我,你,你走吧。”
徐鶴蹙眉,不確定溫染說的是真還是假。
若她真叫了老公過來,自己的計劃還能實施嗎?
正猶豫著,有個人模人樣的服務生走了進來,看向他們幾人,問,“誰是溫染溫小姐?”
徐鶴知道,計劃開始了。
哪怕張子意醉了,但沒有暫停計劃。
他指了指溫染,“她就是,你是她什麼人?”
服務生看到溫染精緻的小臉,眼睛都亮了一下,笑道,“我是她,她老公安排來接她的人。”
顯然,這服務生聽到徐鶴跟溫染的對話了。
溫染暈乎乎靠在柱子上,歪著腦袋問,“我老,老公叫你來的?你,你知道我老公誰,誰嗎?”
服務生上前想去扶溫染,“是趙先生。”
溫染拍拍手,完全是醉了的模樣,“答對了,真是他,叫你來的啊?”
服務生點頭,攙扶著溫染的右手,“是的太太。”
徐鶴對服務生的表現很滿意,“那溫染就交給你了,請務必將她好好送回去。”
服務生點頭,“請放心。”
徐鶴帶著張子意快步離開了,包間就剩下溫染和服務生。
溫染似乎越發醉了,走路都在搖晃,要不是服務生攙扶,她估計隨時都要暈倒。
服務生一路上都在確認她的情況,直到確定溫染真醉了,才將她帶去一輛麵包車旁邊,“太太,咱們先上車,很快就到家了。”
溫染看著那麵包車,開始撒潑,“這不是我老公的車,他,他不開這麼破的車。”
服務生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手卻沒鬆開,緊緊拉著溫染,“來的路上車子壞了,這是修車店裡借來的,委屈太太坐半個小時。”
“我不要,這種破車誰要坐啊?我要坐我老公的萊斯萊斯。”溫染不停的掙扎,不算長的指甲抓在男人的身上和臉上,男人很快就疼的倒吸冷氣。
溫染趁他鬆手,退後兩步,指著他,“你不是我老公安排的,你到底是,是什麼人?”
男人知道自己已經被識破,也不裝了。
反正溫染已經醉得不清,哪怕還有意識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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