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又開始吐槽江雲晚,還把醫院裡的錄音開啟給溫染聽。
“我總覺得這江雲晚好像說出了什麼有用的東西,她明顯被我氣壞了,但又在關鍵時刻打住,讓我的思緒也被頓住了。”林洛思摸著下巴,認真思考著。
此時的她沒了戀愛腦的左右,整個人都變得睿智起來。
溫染也有同樣的感覺,人在受刺激的時候,是控制不住情緒的,江雲晚確實被刺激到了,並且差點說出了實情。
但最關鍵的字眼停住,便讓人有些摸不透她到底想表達什麼。
溫染反覆看了好幾遍影片,忽的想起了什麼,抬起頭問林洛思,“你剛說,慕寒今天跟你說了什麼?”
林洛思一愣,把慕寒的那些話重複了一遍。
她還沒說完,溫染就抬手叫住了她,“停,就是這一句。”
林洛思一頭霧水,“啊?哪一句?”
溫染已經拿起筆,在跟前的筆記本上下寫一句,“江雲晚這麼喜歡孩子,怎麼可能捨得自己滾下去?”
接著又寫了一句,“這是我和哥哥的第一個孩子,我怎麼可能不愛他?我怎麼可能捨得讓他離開,要不是......”
要不是?要不是什麼呢?
溫染抿著嘴唇,眸光一暗,很快又寫下了第三句,“問題就出在這兒了,她這麼想懷孕,好不容易懷了,嘚瑟的跟什麼似得,天天在辦公室裡炫耀,好好的怎麼會捨得打掉?”
然後是第四句,“還是說......那孩子本身有問題,不得不打掉?”
溫染將“在孩子本身有問題”這幾個字圈上,接著將筆記本遞給林洛思,“你看看這幾句話,有沒有什麼靈感?”
林洛思認真看了一遍,起初並沒什麼感覺。
她問,“前兩句是慕寒和江雲晚說過的話,有什麼問題嗎?最後這兩句是怎麼回事?誰說的?”
溫染,“今天在單位聽到有人在議論另一個同事。”
林洛思聞言,身體猛地一顫,激動的抬起頭看溫染,“你,你的意思是,那被議論的同事,情況可能跟江雲晚一樣?”
溫染點頭。
林洛思更激動了,站起來道,“所以,江雲晚的孩子可能本身就有問題,就算沒有昨天早上那一齣,她也要去打掉,正好我昨天約她,她乾脆將計就計,趁機把罪名強加在我身上,以此來獲取慕寒的同情,同時又把我擠掉?”
溫染再次點頭,並對林洛思豎起了大拇指,“對,就是這個意思,她沒說完的那一句話,極有可能就是‘要不是孩子出了問題,我怎麼捨得讓他離開?’”
林洛思聽得渾身熱血沸騰,“對,對對對,就是這樣,肯定是這樣的。她若真那麼喜歡這個孩子,又怎麼捨得打掉?”
“與其用孩子來將我趕走,拿捏慕寒一陣子,不如留著孩子,拿捏慕寒一輩子。”
溫染眯起了雙眼,笑道,“沒錯,這麼一來,所有的一切就對得上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證明那孩子本身就是有問題的。”
林洛思皺起了眉頭,“去醫院肯定是最直接的方式,但,江雲晚既然敢明目張膽做這種事,醫院那邊怕是不會留下什麼痕跡。”
溫染,“先試試看,萬一有什麼遺漏呢?”
林洛思雙眼發光,“對,我今晚就去查她這段時間去過的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