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石頭的周圍有四五個能容納兩三人站立的大石塊,那些石塊沒有最大的那個平坦,尤其趙凝心站站上去那塊,屬於底下略尖的長條形石塊,人站在其中一邊的時候,另一邊就會翹起來,就跟蹺蹺板一樣。
溫染又開啟另外幾張照片,發現那四五個人一開始就霸佔了其他平穩的石塊,只留下那個長條石塊,趙凝心要上去,只能去那個位置。
再結合那兩隻出現過又消失了的腳,不難可以判斷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
聽完溫染的分析,趙京煜不由感嘆溫染的睿智。
雖然趙京煜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也做出了同樣的判斷。
但趙京煜的智商在他身邊所有人裡是最高的,他經歷過很多很多,才練就了一眼就看破真相的本事。
溫染不一樣......她是真的夠聰明和睿智。
得到趙京煜的認可,溫染忍不住露出明媚笑容,“我也覺得我挺聰明的。”
趙京煜笑,“嗯,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孩。”
溫染小臉微紅,但內心說不出的滿足。
原來,被自己在乎的人認可是這麼幸福的一件事?
當晚溫染睡得很香甜,第二天一早,跟趙京煜一起吃了早餐,便一起去了派出所。
兩人剛到,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兒子害人了?他們才多大,你們憑什麼拘留他們?”
“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知道我是誰嗎就敢抓我兒子?”
“我女兒要是做錯了什麼,我自己會管教,他們雖然成年了,但始終是孩子,沒殺人放火的,你們不能抓人!”
“立刻把人放出來,否則,別怪我告到你們領導那裡去,真以為我們好惹的?”
“昨晚讓他們在裡面住了一晚我可以不追究,但現在,必須放人。”
是昨天那五個不良少年的家長來了,正在裡面大吵大鬧,讓警方將人放出來。
可人是趙京煜下令拘留的,沒有趙京煜的允許,誰敢放?
正準備進去,溫染又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張警官,給陸某一個面子,我侄女不可能做殺人放火的事。雖然不知道我侄女得罪了什麼人,但我們陸家也不是好惹的。”
溫染:......
一走進大門,果然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不是陸斯年又是誰?
所以,昨晚在河邊對著自己大叫,說他是陸家人的那位,是陸斯年的侄女?
真是蛇鼠一窩,陸家就沒一個好東西啊。
看到溫染,陸斯年也是一愣,蹙眉道,“溫染,你來做什麼?惹什麼事了?”
溫染看都不看他,跟趙京煜一起走像那位張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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