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耐的雙手叉腰,“張子意呢?”
陸斯年舔了舔紅唇,“出去了,我跟她說了你讓人抓我侄女的事,讓她給我爭取二十分鐘跟你談談。”
溫染嗤笑,“倒是有點本事,連張子意都心甘情願被你忽悠。”
陸斯年臉上閃過一抹得意,但很快又化為了無奈,“溫染,我知道你對我有偏心,但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子意不是你想的那樣。”
溫染對他們的事情不敢興趣,只冷冷道,“如果是為了你侄女的事,你找我沒空,我們什麼都沒做,只是跟警方陳述事實,讓警方按規矩辦事。”
“你侄女害人是事實,況且那是我老公的侄女不是我的,我沒權利替她做任何決定,可以放我走了?”
陸斯年當然不會就這麼讓溫染離開,他低著頭,一臉的悲痛,“溫染,我記得你以前很善良大氣,為什麼現在變成了這樣?不僅對你的養父母下手,連我侄女都不放過?”
“我侄女根本不知道那天那囂張的女孩是你老公侄女,她們不過是年輕人之間發生了一點口角,除了點小意外,你老公的侄女現在好好的什麼事都沒有,卻要讓我侄女去坐牢,這合適嗎?”
“你侄女是人,我侄女也是人,她們還小,鬧著玩的時候難免沒有分寸,但她不是有心的,這是無心之失,就算我侄女有錯,也罪不至此。”
陸斯年說著,又靠近溫染,一臉深情的看她,“當初為了對付你養父母,你學了那麼多法律知識,肯定知道只要你侄女原諒我侄女,她就可以不用坐牢這件事,溫染,我侄女本來可以不用承受這些,你又何必因為跟我的私人恩怨,去禍害一個孩子?”
溫染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這人是聽不懂自己的話嗎?
“我知道你窮,說吧你想要多少錢?只要價錢合適我都給你,就當是我當初欠你的,十萬夠嗎?”
聽到陸斯年這話,溫染氣笑了,“陸斯年,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
“二十萬。”陸斯年深吸一口氣,“當初你為了結婚,給我存的也是這個數目,我還給你,以後我們就沒有交集了。”
他還有臉提當年的事?
不提溫染還想著就這麼算了,一提,她肚子裡的那股怒氣就不受控制的往外躥,抬手一巴掌打開了陸斯年臉上。
“不用這麼麻煩,想跟我撇清關係,哪裡用得著花這麼多錢?我們早就恩斷義絕了,這兩巴掌是給你提個醒的,我結婚了,對你也沒有任何念想,以後,別!再!纏!著!我!”
溫染說完,就繞過陸斯年大步走出了張子意的辦公室。
她開啟辦公室大門的時候,恰好看到張子意將腦袋貼在門上,似乎在偷聽。
見溫染出來,她直起身子,有些尷尬的整理著長髮。
溫染將手裡的檔案塞給張子意,“張臺,這份檔案您有空籤一下,我晚點叫人來拿。”
看著溫染怒氣衝衝的背影,張子意氣得皺起眉頭,怒道,“不是,溫染,我才是你領導,你使喚誰呢?”
溫染當然沒理她,張子意氣惱的走進辦公室,看到陸斯年兩頰通紅,滿臉都是怒氣的樣子,嚇了一跳,問,“這是怎麼了?溫染拒絕和解?”
陸斯年咬牙,“我會讓她和解的!”
溫染居然敢對自己動手,他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不僅要溫染解決侄女的事,還要她給自己賠禮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