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話是真的傲慢,完全沒把溫染放在眼裡。
“你說對了,我是聰明人,我也是遵守法律的人,法律判你你女兒犯罪,讓她坐牢是為了教育她,你應該感謝法律感謝我們。”溫染聲音也很淡漠。
“你什麼意思?”孫秀香氣惱的瞪大了雙眼。
溫染,“字面意思。”
那女孩不到二十歲就為非作歹,囂張跋扈到做出害人的事情來了,要再過幾年還不知道會幹出什麼喪盡天良的事。
也就陸家有點本事,之前都能擺平女孩惹的禍,否則怕是不知道蹲過幾次大牢了。
所以溫染並不接受調解。
細想一下,趙凝心落水後在醫院住了兩天,這些一心想救孩子的家長,沒有一個去醫院看望過趙凝心,給趙凝心道歉的。
他們真的有誠心悔過嗎?
沒有,他們只是想幫子女擺脫牢獄之苦,想花錢解決所有問題。
可錢,有時候不是萬能的。
別說溫染不缺錢,就算她跟以前一樣一窮二白,這錢她也不會收。
“溫染,讓我侄女坐牢,對你們有什麼好處?她還是個孩子,這事兒就是過失,並不是有意為之,得饒人處且饒人,拿著這一百萬,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陸斯年又跳了出來。
溫染笑道,“一百萬確實不少,但做錯事要接受懲罰是天經地義的,況且掉水裡的人不是我,你們找我沒用,我沒權利替任何人原諒誰。”
“我的女兒我自己會教育,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指手畫腳。”孫秀香不悅的看著溫染,“你沒有孩子,從小又被養父母虐待,不能理解孩子對父母意味著什麼,但將來你也是母親,你就這麼狠心,要看著我女兒年紀輕輕蹲大牢嗎?”
溫染只覺得好笑,她女兒又不是自己的女兒,蹲不蹲大牢也不是自己說了算,既然這麼緊張孩子,早幹嘛去了?
孩子會會違法犯罪,難道家長不需要負責嗎?
“所以很抱歉,我沒辦法共情你。你們一心想要被諒解,可出事到現在,對受害者連最基本的看望和問候都沒有,你們覺得自己值得被原諒嗎?如果出事的是你們的孩子,你們會這麼輕易放過肇事者嗎?”
溫染說完就離開了咖啡廳,回去上班了。
陸斯年跟孫秀香氣得不輕,但也抓住了溫染最後那句話的重點。
於是兩人不甘不願的,跟那胖男生的家長一起,約了另外三家的父母,拎著大袋小袋去了醫院看望趙凝心。
趙京煜留了個保鏢在醫院,裡面還有護工,那五家人來的時候,趙凝心正好被護工扶著在走廊上散步。
馬上就要出院了,趙凝心還有些虛弱,但躺了兩天她覺得難受,便下來走走。
沒想到突然一群人圍過來,嚇得她臉色蒼白。
孫秀香為首的幾個婦人率先上前,笑吟吟的對趙凝心道,“趙小姐,你身體怎麼樣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趙凝心,“你們,你們是誰?”
幾個人急忙將帶來的禮品送上,表明身份,說明了來意。
趙凝心一聽是那幾個人的家長,臉色一沉,“如果你們是來求我諒解的,抱歉,我不接受,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