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思點頭,“對,我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這一星期,為了找證據,我都快瘋魔了,沒想到快放棄的時候,居然讓我發現了線索。”
溫染問她是怎麼發現的,人在哪裡。
林洛思,“我剛從江雲晚診斷孩子停胎的那家醫院出來,她在這家醫院就診過兩次,第一次事發前半個月,當時醫生已經從她的各項資料裡認定她的胎兒發育不良,HCG和孕酮都在下降,但因為還在及格線上,醫生不建議保胎,說讓她臥床觀察一週。”
“江雲晚不接受這個現實,第二天就去了別的醫院確認,結果數值比一天前又低了不少,於是江雲晚隔天就去不同的醫院,最後回到了第一次的醫院,讓醫生給她開打量保胎藥,強行保胎。”
“那醫生拗不過她,就給她開了藥,讓她住院,但江雲晚要綁著慕寒,防著我趁機勾搭他呢,當然不肯住院,堅持要回家躺。”
“她連著吃了一週的藥,期間又多次勾引慕寒過去,說她身體不舒服。還有上次去拍賣會,就是江雲晚前一天去檢查,確定孩子停胎了心情不好,慕寒為了哄她開心才帶她去的。”
林洛思一邊說一邊冷哼,“還好我沒放棄,這些天,我一直在這些醫院裡跑,也不聽聯絡做醫生的朋友,找熟人,才找到這家醫院的院長,打通關係,認識了江雲晚的主治醫師。”
可惜那主治醫師的職業道德很高,林洛思試探了好幾次,對方都絕對不提江雲晚的事。
今天還是林洛思掛了那醫生的號,又在進去看診的時候,讓朋友把那主治醫師支開,偷開了對方的電腦......
雖然很不道德,但,林洛思也沒別的辦法了。
這些天,慕寒時不時就問她考慮的怎麼樣了,還說江雲晚那邊已經放棄起訴,不再計較這件事了,讓林洛思學學對方的大度,別再無理取鬧。
揹負著這麼一個罪名,林洛思是吃不好睡不香,天天都想著破局。
沒想到真讓她找到了機會,她開心壞了,出來第一時間跟溫染分享喜悅。
只是她正說著,忽的看到了什麼,低聲道,“那不是江雲晚嗎?我去,她居然跟一個男人摟摟抱抱?”
林洛思說著,感覺溫染那邊傳來了一陣低呼聲,急忙問,“染寶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溫染狠狠瞪了一眼埋首在她跟前,正上下其手的罪魁禍首,紅著臉道,“沒事,你那邊什麼情況?看到什麼了?”
見溫染說沒事,趙京煜又在她身上輕輕嘬了一口,溫染差點叫出聲,急忙捂住嘴,試圖將人推開。
趙京煜一臉無辜的看她,舉手表示自己一定乖乖的不會在亂來,溫染才別開臉,羞憤不已。
“我在一家酒吧門口看到江雲晚,跟她摟摟抱抱的男人並不是慕寒,不行,我得去看看,指不定還有更勁爆的訊息等著我。”林洛思說著,就把車開去了另一個方向。
溫染急忙勸道,“你當心點兒,安全第一,你手裡已經有證據能證明自己清白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其他的事兒都不重要。”
林洛思,“嗯,放心我沒事的,一會兒再跟你說,我跟上去看看。”
說完林洛思就掛了電話。
而溫染也終於低吟一聲,推著趙京煜,“趙京煜,你屬狗的嗎?”
這狗男人,趁著她打電話的時候,一直佔她便宜就算了,還動嘴到處咬,搞的她講電話都無法專心。
趙京煜趁機吻住了她的紅唇,“對,我就是你的舔狗。”
溫染: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