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染的聲音,趙京煜急忙放下手機,有些心虛道,“不用,馬上忙完了,你打完電話了?”
溫染點頭,“那你先忙,我去房間等你。”
聽到等你兩個字,趙京煜喉結滾了滾,二話不說拿著手機起身跟了過去。
比賽結束,溫染給同事們放了一天假,自己卻沒休息,一大早就趕去單位,給幾位臺長彙報工作。
昨天徐鶴的行為,把張子意氣得不輕,但不影響張子意趁機給溫染穿小鞋。
溫染進去的時候,恰好就聽到張子意正滿臉嘲諷的“歌頌”溫染的功勞。
洪志剛向來捧張子意的臭腳,聽到張子意的話自然是滿臉驚訝,時不時還配合的罵幾句,陸文生好些,只是坐在原地沒有吭聲。
看得出來,礙於張家的勢力,兩人都不敢對張子意如何,明面上他們兩個才是領導,但實際上時常被張子意牽著鼻子走。
見溫染進來,陸文生才鬆了一口氣,招呼著溫染過去坐。
溫染坐下笑了笑,端起茶杯淺抿一口,“還沒進門就聽到張臺在誇讚我們,怪不好意思的。”
洪志剛和陸文生的嘴角都抽了抽,他們不敢惹張子意,但更不敢惹溫染,畢竟溫染家裡那位,比張家更可怕。
“雖然張臺的話聽起來不像是在誇,但到底是我們組齊心協力才完成了這艱鉅的任務,不像張臺看好的徐鶴,給你丟了這麼大臉,我覺得張臺下次誇我們的時候可以再誠心一點。”在電視臺裡,怕也就只有溫染敢這麼懟張子意了。
張子意氣得滿臉通紅,怒道,“你什麼意思?昨天的比賽你們敢說沒有背後搞小動作嗎?”
溫染笑了,“張臺的意思是,我就應該乖乖的被徐鶴他們剽竊,把自己的成果拱手讓人才對?”
張子意再次語塞,半晌才怒道,“你既然早發現徐鶴他們圖謀不軌,比賽之前就應該跟我和兩位臺長彙報,第一時間揭發他,而不是在比賽現場讓我們電視臺跟著丟人現眼。”
溫染心道她還知道丟人呢?
她也不想想,徐鶴是她找來的寶貝疙瘩,要不是她慣著,徐鶴敢在背後搞小動作嗎?
溫染沒揭穿她,只嘆口氣,“張臺說的好聽,徐鶴他們被抓了現形,張臺上來第一時間還是質問我們想做什麼,我提前跟你說這事兒,指不定你倒把一耙,最後反倒變成是我們的不對了。”
溫染說的直接,把張子意氣得臉都綠了。
手指顫抖著,指著溫染,久久都說不出話來。
溫染又道,“張臺這麼生氣做什麼?我不過是實話實說,再說,我贏了比賽,還完成了任務,張臺不應該獎勵我嗎?”
陸文生被溫染這逗的差點笑出聲,但見張子意臉色越發難看,擔心她把人氣出個好歹,只能出面打圓場,狠狠誇了溫染一頓,又額外給溫染的專案增加了一些資金。
溫染拿到好處,也沒再跟張子意計較,跟兩位臺長道了謝,又彙報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和安排,這才從臺長辦公室離開。
另一邊,林洛思這幾天一直在外地出差,但明天慕寒爺爺的壽辰,此時也不得不趕回平城。
剛下飛機,就看到一道熟悉身影一晃而過,可當她去細看,卻找不到對方蹤跡了。
她撓撓頭以為自己看錯,也沒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