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一帆只能聳聳肩,委屈道,“你是不是怕老趙吃醋,染染,你這麼護著老趙,就不怕我吃醋嗎?”
溫染,“我是為了咱們的安全,你要真想發,等我們停下來了慢慢找他聊。”
謝一帆看著溫染認真的樣子,無奈的笑著搖頭,“老趙真是撿到寶,能娶到我妹妹這麼好的女孩。”
溫染跟著附和,“可不是,我有天底下最好的哥哥,趙京煜娶到我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兄妹兩人在車上笑了起來,氣氛也很快緩和下來,謝一帆開始跟溫染說起京城的一些情況,以及母親的現狀。
得知最近謝如雲加強了對母親的管控,甚至幾次試探,讓母親在療養院裡狼狽不堪,溫染眼圈微紅,咬著嘴唇道,“就算不是親生的,媽媽也養了她這麼多年,她怎麼能這麼對媽媽?”
別的不說,這些年母親對謝如雲一直視如己出,謝如雲不想著回報就算了,竟還處處算計和欺負母親,簡直令人髮指。
同樣是被收養的女孩,溫染不敢想自己的養父母要是能這般寵愛自己,她該會多幸福多滿足,恨不得把自己的全世界都給他們。
謝一帆眼底寒光閃過,冷笑,“還能是因為什麼,呵,上次你說謝如雲暗中拿了你的頭髮去做鑑定,讓我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昨天也暗中拿著謝如雲的頭髮,去做了一次鑑定,你猜結果如何?”
既然是養女,謝如雲跟謝家人自然是沒有血緣關係,也就不存在親子關係。
過去,謝一帆也曾偷偷拿謝如雲的頭髮樣本做過鑑定,結果是親自關係不成立。
但隨著謝如雲行為越發癲狂,謝一帆心中那個念頭始終揮之不去。
既然溫染都能趁機換掉樣本,讓謝如雲拿到假的結果,謝如雲是不是也可能早就知道自己會對她有所懷疑,進而跟醫院或者機構達成某種共識了呢?
想到這裡,謝一帆趁著家宴的時候,想辦法拿到了謝如雲的頭髮,親自去做了個鑑定。
謝一帆作為年輕的頂級醫學家,自然學過親子鑑定相關的內容,雖然不專業,但做個鑑定完全夠用。
“難道她是謝家的親女兒?”溫染驚訝的瞪大雙眼,低呼一聲。
若不然,謝一帆不至於會是這個表情才對。
謝一帆咬牙,表情也變得陰森,“誰說不是呢,呵,他們藏的可真夠深,要不是我親自動手做的鑑定,怕是這輩子都不會知道真相。”
謝如雲已經基本掌控了謝家,而謝家就是做醫療行業的,只要謝如雲暗中跟各大醫療機構打個招呼,謝一帆帶著樣本去哪個醫院做鑑定,都可能會被謝如雲知道,進而拿到錯誤的結果。
“所以,謝如雲其實是那個男人在外面跟其他女人生的孩子......”溫染微微喘息著,難以置信的問。
謝一帆點頭,“沒錯,那個女人我早就查到了,只是二十多年來,她跟謝如雲從未有任何交集,甚至有次媽跟那女人起衝突,謝如雲還衝到媽跟前,對那女人拳打腳踢。”
“另外幾次那女人來家裡找事,也是謝如雲安排人毫不客氣打發出去了,以前我以為謝如雲這麼做是在維護媽,如今看來,怕是擔心自己身世暴露,刻意跟那女人撇清關係。”
“原來如此......”溫染咬著嘴唇,一時有些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若謝如雲是謝家的女兒,哪怕是私生女,也說得通父親為什麼會力挺她上位了。
男人大多都重視血脈,謝意哪怕再渣男再混蛋再狠母親,也沒道理真讓一個養女染指自己的江山,但跟別人生的親女兒就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