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飯局上喝了酒,到了酒店正好有些上頭,乾脆開門見山,讓男人速戰速決。
她想著自己反正明天就離開京城了,跟這男人應該不會再見,這麼極品的帥哥,不睡白不睡。
誰知這一覺睡完,林洛思去洗個澡出來就接到溫染的電話,然後腦子裡猛地閃過什麼。
掛了電話,她檢視跟溫染的聊天記錄截圖,果然看到溫染不久前給她發的那張屬於溫染親哥的單人照,跟她眼前這隻裹著張浴巾的妖孽男子一模一樣。
那一刻,林洛思有種被雷劈了的感覺。
看謝一帆就跟看鬼似得,差點當場逃走。
但一切已經發生,她只能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這一切都是意外。
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酒店,卻被謝一帆攔住。
林洛思當場說了狠話,說他們已經兩清了,以後不要再見面。
謝一帆卻問她是不是睡完就不認人了,他看起來這麼廉價?
林洛思惱怒的問他想怎麼樣,謝一帆讓她乖乖聽話,把他昨晚的兩次損失補上,否則後果自負。
又是後果自負,去他的後果自負,林洛思氣瘋了,甩手離開。
她以為只要自己躲起來,謝一帆就找不到自己,她就安全了。
沒想到第二天晚上慕寒爺爺壽辰,謝一帆居然陰魂不散,又出現在她跟前。
那一刻,林洛思嚇得小臉蒼白,整個人都麻了。
所幸當晚她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否則見到謝一帆,她怕是會被嚇得忘記一切。
林洛思是怎麼都沒想到,上次出現還不夠,如今還陰魂不散,又要叫她去酒店,還用溫染來威脅自己。
林洛思黑著臉把車開去了酒店,打算好好跟謝一帆說清楚,讓他今後別再糾纏自己。
他既然知道自己是溫染的閨蜜,肯定也知道自己跟慕寒的關係。
她是有婚約的人,跟自己糾纏在一起,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林洛思拖拖拉拉的開著車來到謝一帆住的酒店,敲門進去,男人已經洗好澡,穿著一身鬆鬆垮垮的浴袍,整個人又欲又撩。
他額頭上的頭髮還滴著水,裸露的胸肌線條分明,讓人挪不開視線。
尤其是他那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眼波流轉,滿是深情,林洛思多看一眼都要呼吸不順。
但她還是黑著臉,大聲的告訴他,自己今天來,是希望他們能結束過去的錯誤的。
謝一帆聽後一笑,手裡端著一杯葡萄酒,淺抿一口後,又將林洛思按在了牆邊,俯身吻了上去。
林洛思躲避不及,被灌了一嘴的葡萄酒,香醇中,帶著一絲絲說不出的慾望,讓她意亂情、迷。
林洛思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再次義正言辭的表示他們不合適,而且自己有婚約了,希望謝一帆能放過自己。
謝一帆卻笑道,“巧了,我還沒試過人qi,雖然你還沒嫁過去,但這感覺還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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