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推開辦公室會看到這麼個人,當即僵在原地,蹙眉,“你怎麼在這裡?”
以前要是看到慕寒在這裡,林洛思不知道得開心成什麼樣。
可慕寒從來就沒到過她公司,更別說是她辦公室了。
如今不想見到他,他卻是突然來了。
林洛思一時只覺得厭惡不已。
慕寒冷冷道,“把門關上,進來。”
林洛思也沉著臉,“有話直接說就是,我還有事要忙。”
“呵,你是想讓你所有同事都知道你出去跟野男人鬼混夜不歸宿這件事?”慕寒壓低了聲音,語氣卻寒氣森森。
林洛思臉色一變,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質問的同時,卻是把辦公室的門給牢牢關了起來,大步走到了慕寒跟前。
慕寒直起身子道,“怎麼,被我說破,知道害怕了?”
林洛思冷靜下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要是沒別的事,就請回,別影響我工作。”
慕寒猛地上前一把拉著林洛思,一個轉身把她按在了牆上,聲音陰沉,“還狡辯?林洛思,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們婚約還在,你就迫不及待出去找野男人了?”
林洛思被他掐著脖子按在牆邊,頓時一陣咳嗽,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慕寒,你,你放開我,我早說過,這婚我不會結,如果你,咳咳,一定要逼著我結,那今後我們就,各玩各的,我不會再管你跟江雲晚的事,你也,你也別想干涉我任何。”
慕寒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至極,聲音也是冰冷刺骨,“林洛思,你做夢!”
“那就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我們各自安好。”林洛思咬牙。
慕寒冷笑,“各自安好?好一個各自安好。”
他掐著林洛思脖子的力道加大,林洛思劇烈的咳嗽,最後連話都說不出來,死死扣著慕寒的手掌,把他手指都劃破了,慕寒才清醒過來,鬆開了林洛思。
林洛思頓時渾身癱軟倒在地上,捂著脖子不住的咳嗽,一張小臉通紅,眼眶更是瀰漫著一層水汽。
慕寒看著她痛苦的樣子,也有些煩躁,轉身抓了抓腦袋,咬牙道,“你少在這裡跟我裝可憐,林洛思,別忘了當初是你先招惹我的,當初你主動接近我要跟我慕家聯姻,如今又豈是你說退婚就能退婚的?你當我慕寒是什麼?”
林洛思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深吸了一口氣,嘲諷道,“是,當初我識人不清,錯把魚目當珍珠是我的錯,我認了。過去幾年你對我如何你心知肚明,你心裡沒有我,又對我不感興趣,只想要一個身份相當的人來維持你妻子的體面,好讓你可以安心的跟江雲晚在外頭暗度陳倉罷了,又為什麼非得是我?”
“這平城比我身世好,又心甘情願嫁給你做你傀儡妻子的人不少,以你的資本想找一個聽話的還不簡單,我就是個看透一切不願繼續跟你糾纏的女人,繼續跟我在一起,我只會不停鬧騰,大家都不好過,何必?”
慕寒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嗎?你想離開我,然後再去跟別的男人過好日子?做夢!招惹了我,你這輩子都別想跑,我是不會退婚的,你想鬧就試試看,到時候看林家能不能承受得起我的怒火。”
慕寒說著,正要離開,忽的看到林洛思被扯開的胸口露出一抹紅痕。
當即目光一寒,快步上前一把揪起地上的林洛思扯開她的領口怒問,“這是什麼?林洛思,你當真如此犯賤,昨晚就迫不及待跟野男人廝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