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染還乾淨的時候,趙京煜可能會為了圖新鮮,對溫染一時著迷。
可溫染已經髒了,趙京煜還會要她嗎?
徐清檸越想越激動,一張小臉都有些泛紅起來。
“雖然這不是她主動的,但她已經不乾淨了,被朱藝那種染了黴毒的男人碰過,你還敢要溫染嗎?”徐清檸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起來。
“京煜哥,你就別再跟伯母作對了,我和伯母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你可以不接受我,我相信伯母會有更好的人選和安排,但請不要拒絕我對你的關心和幫助好嗎?”
趙京煜起初還以為徐清檸能說出什麼理由來狡辯。
沒想到一番話下來,盡是瘋言瘋語。
以前趙京煜又聽到風聲,說徐家的女兒學醫學瘋了,整個人變得了離經叛道的,還不以為然,如今看來,她是真瘋的徹底了。
“那我是不是還應該謝謝你?”趙京煜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
只是陰沉的聲音沙啞著,漆黑的臉上隱藏著狂風暴雨。
徐清檸攏了攏長髮,“不用客氣的京煜哥,你不用謝,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我只希望以後你能讓我留在你身邊為你做力所能及的事......”
徐清檸說著,又抬起頭,用明媚的雙眼滿帶渴求的看他,“我不要名分,也不要趙家的任何好處,只要陪在你身邊便足矣。”
趙京煜被逗笑了,冷聲道,“呵,這麼說,你當真覺得自己是在幫我?”
徐清檸咬著嘴唇道,“京煜哥還是不信我嗎?”
“既然你覺得血脈真的會影響後代,為此不惜對我妻子大打出手,那不如我們來做個實驗。”趙京煜知道跟徐清檸無法溝通,便讓秦風帶了個人進來。
來人衣衫襤褸,渾身髒兮兮的,大約三十歲的年紀,卻曬得黝黑又老氣,跟四五十歲似得,笑起來還異常猥瑣。
“你跟他生一個,帶回徐家生養,看看你的孩子將來是不是會跟你說的一樣,跟他父親一樣貪得無厭,虛偽狡詐,既然你覺得你是對的,那就用你自身來證明。”
徐清檸頓時露出驚恐的表情,連連後退,搖頭道,“不,京煜哥,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在實驗室裡做過很多實驗了,我一直在研究這個,我的實驗不會錯的,我過去也找了好幾對夫婦做過實驗......”
徐清檸話沒說完,那猥瑣的男人已經在趙京煜的授意下,快步撲了上去。
“啊——不,不要,不許碰我,什麼骯髒玩意,噁心死了,滾開!”徐清檸失聲尖叫。
但男人完全不為所動,繼續朝著她進攻,嘴裡還哄著,“別怕妹妹,我會好好疼你的,嘿嘿,雖然我醜但我很溫柔......”
“啊——”
房間裡傳來徐清檸尖銳的叫喊,響徹了整個屋子。
趙京煜只冷眼看著,完全不為所動。








